又走过一张桌，这里的人正在掷骰，只不过他们掷的骰每一粒有十二面，上面所刻的不是数，同样是一些不明符号。桌的正中央摆着一张白带有虎斑的，窗外的光线照在上面，映得锃瓜瓦亮。

她看了小鱼，心中诧异，年纪这么小的孩竟然会去赌场。她所在的大晋国当然也有赌场，无论是天脚下还是穷乡僻壤，这个世界上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赌场。哪怕是在皇禁苑，闲来无事之时好赌的太监女们都会攒个牌局。

知闲也尝了一块，那羬羊鲜多，也不似普通的山羊那样有膻味，确实味上佳。她注意到那炭火，问：“这烤

刚到门，就听里面传来阵阵吵闹声，有人呼，又有人声咒骂着。

小鱼熟练地唤来赌场里的小厮，要了两盘烤，和知闲两个人找了张空余的桌坐了下来。

烤被细细切好装盘，托盘里还放着一盏小酒壶，一同被端了上来。小鱼倒了一杯酒壶里的，说：“这不是酒，是构树。”知闲啜饮一，那清凉无比，还带着些许的甜味。

小鱼夹起一块烤，蘸上酱料对知闲说：“这如意赌坊不光可以赌钱，还有城里最好的烤羊，这羊不是别的，就是你刚才看到的没有嘴的羬羊。”说完将一吞下。

谈话间，二人来到在一气派的房面前。这房的格局和周围的破落相比显得格格不，房檐上挂了个大大的幌，上面写着“吉祥如意”四个字，这字是标准的正楷，与知闲原来的世界并无不同。

二人走了去，房里面虽然宽敞，此刻却挤满了人，人人脸上显疲惫又兴奋的神。知闲向四周张望，只见前摆着好几张长桌，每一张都围坐着一圈人，后还站着更多的人，个个张又贪婪的目光。桌的中间摆着各稀奇古怪的东西，知闲一样也认不，但这是什么地方她却是心中有数了。

“这是鹿蜀，鹿蜀是一长得像一样的动，平民人家不吃不喝十年才抵得上一张。”

赌场的最里面站着一排小厮打扮的人，他们面前支着一个大的铁架，上面烤着，香气四溢，滴落的油落到炭火里发“滋滋”的声响，引人垂涎滴。架两边的长桌上放着时令瓜果，有桃、樱桃、山等，还有一叫棪木果的圆圆的果，据说一年四季都可以吃到。

明白为何老周说他是天才儿童了。

赌场中有人看到他二人来，冲着小鱼了，并不多说话，这十岁大的孩不仅来逛赌场，而且俨然已经是常客。小鱼领着她继续往里走，好整以暇地扫过每一桌赌局，嘴角缓缓上扬，看起来兴致颇。

知闲顺着她的视线一一看去，只见有一桌八个人围坐，人人前放着一个棋盘，那上面的棋画着古怪的符号，桌中央放着一块硕大的白晶，熠熠生辉。

知闲对这孩的早熟和傲气已经见怪不怪，加之自己初来乍到，的确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到新奇，便就不耻下问起来。

“这玉产自堂山，佩到上哪怕烈火焚也安然无恙。”

“堂山的玉，也是不多见。”小鱼看着那块晶评价，又转向知闲：“你若好奇向我请教便是。”

知闲明白了，这赌场并不赌钱，而是赌一些奇珍异宝，还有据说记载着法术知识的书籍，不过照小鱼的说法，没有天赋的人即便是获得也没法学习，只能转手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