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已经举着手机不知第几次发呆。

“我说了什么？”秦琢听见她喃喃声，就像昨晚，她那让他觉到疼痛以及内心酸胀无比的语气，让他一个字都说不，直接判了他死刑，“不我说了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都过去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再想到昨天微信群里有人八卦说秦琢昨晚借了谁谁谁的私人飞机，急切得去上海找亲哥，不知是集团内发生了什么大事。

太好懂了这个人。

季秋没有回，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现在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信，你说你过去了，但季秋，”他就站在她后，膛贴后背，让她受到他的炽，还有呼的气息，“我过不去。我过不去了。”

祁年把语气放轻了，不忍再追问，只继续刚才的话说：“什么时候回来？”

也好，算是和过去正式别。

电话那的祁年听见她应声也沉默了下去，季秋眉心，低声说：“抱歉。”

也犹如他们的关系，如今只能止步不前，或者只能下降，回到起。

刚才挂了他电话，再接起来的时候又一声。

可为什么能在那个男人面前藏了那么多年？

和他约会时，看到什么东西偶尔就会走神，被他唤回来就会说一声。

季秋受到他语气变化，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

就像那个能让他难过，让他的人是她一样？

可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可一样是男人，祁年知哪有什么大事，值得一个男人一刻都等不及。

“别把我丢下。”

女人真的无解。

这是最坏的结果，但季秋却难得有一能浮上面透气的觉，她缓缓抬，目光落在天上，心里想的却是——

“是我昨天晚上喝醉了，说了什么？”季秋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可能，说完她看见秦琢的神，心里沉下去，随即苦笑声，“果然。”

季秋下意识拒绝：“不用了，我一大早的飞机，来回折腾。”

“季秋？季秋？”

他的声音却犹如意：“毕竟我想你了。”

祁年轻笑：“你真的很喜歉。”

她越过他，伸手了最下层的电梯，帮他们之间了选择。

又过了两天，季秋刚下飞机，就接到了两条消息。

她去了停车区域，一门就看见了祁年的车牌号，男人依旧是一素雅笔，坐在车上嘴角挂着浅

季秋下意识看了下时间，才发现过来半个月，立都过去了：“两天后。”

祁年说了声好：“那我去机场接你。”

秦琢因为要坐镇总，昨晚临时过来已经让集团层十分不满，因此第二天中午就匆匆回去了。

季秋顿了顿，两个都没回。

她也知自己喝醉之后会是什么样，因此在他面前她从不喝醉，她昨晚的确是放纵了自己，唯一想不到的是他会现，差错。

像几年前，她独自冷静得穿好衣服，对他说的那句“你不用放在心上”。

电梯到了一层，正当季秋要迈步去，听见秦琢哑声说：“我知晚了。”

祁年这次开却更温柔，也更定：“我来接你。”

她的心仿佛被刺了一小下，随即秦琢安静地走过去，拉过她僵的手，把手机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