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两层连我都被禁止内，我只能据整个基地的结构推断大致的面积和空间，无法保证实际情况一定吻合，这也是我必须要跟你们通话的其中一个原因。”斯说，习维是个除了自己以为不相信其他任何人的政治野心家，大抵因为习维也非常清楚自己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因此即便是自己的儿，都无法全然信任，“你们应该也知，习维那么多基因实验的原因，除了制造自己的特殊队等理由外，还有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目的，就是他希望能停止自己的衰老延长寿命，他甚至还让人过脑移植这样的实验。”

郑语沉了一下，说：“我跟顾淮会据你发来的资料数据制定最终的作战方案，你放心，我们会顾及你的安危，虽然你是习维的儿，但我跟顾淮都清楚，你一直都不是我们的敌人，等这一切都结束后，我会尽最大的努力确保你不会因习维而受到罪责牵连，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到时候也可以跟我提来。”

顾淮并没有看郑语，他正认真看着投影来的地形图和基地3d模型，说：“我能让你赢下跟习维的战争，但如果你真的想要成为一国之首，谨慎斟酌说的每一句话是常识。”

郑语闻言将3d投影中基地结构模型其中特别标注的两层放大，跟顾淮换一个神后说：“你发送过来的基地构造3d模型里，有两层特别标注，就是关控和制造异形丧尸的实验场？”

“要求？”斯发了一声极轻的嘲笑，分不清是在自嘲还是觉得郑语的话可笑，“我唯一的诉求，就是变回一个正常的omega，你能办到吗？既然不能，别对我说这无谓的话。”

的资料数据已经到手，也难保斯不会因跟他们合作不顺而再动其他心思，低咳一声，郑语说：“对于你的手，我一直没机会跟你歉，我没想到那次基地陷阱会让你受这么重的伤。”

“丧尸最开始都被称作是不死者，习维一直试图将人跟丧尸结合，再加上他行那么多异形丧尸的实验，他显然是打算用丧尸病毒来让自己达到永生的效果，只是实验一直没成功。”顾淮说，他在带着孩从基地逃离前就作为研究员之一被迫行人改造丧尸结合的实验，他对于习维的心思不说摸透但也能猜到八九分，习维再怎么样也已经老了，现在这么急躁，怕是觉得再制造不能让自己不死的药剂，就算征服统治了世界也很快要把这个统治者的宝座让给别人。

“一只手而已，伤重也好，这样习维也不会对我起疑心。”斯从之前的基地陷阱就知，郑语和顾淮对他的信任有所保留，作战时他也不是没有犹豫，只是他被炸成重伤也怪不到他们上，当时他是因为后遗症突然毫无预兆地发作才导致撤离不及时被炸成重伤，他也是那次才意识到，对特效药已经产生了极大的抗药，用药剂量早已超安全范围。

“你们有你们的打算，我也一样，我只是要提醒你们，从基因实验基地被毁后，习维就对制造异形丧尸的实验越发偏执，现在基地里到底有多少异形丧尸，变异到什么程度，连我都说不准，我知你们研发了对丧尸用的生化武，但我担心未必对这些异形丧尸有效，关于这，我建议你们能两手准备。”斯大约是冷静下来了，说话语速明显比适才要快，声调也更冷听起来更加严肃。

郑语没想到自己现在说习惯的官腔会让斯反应那么大，不太自然地抬起手抵在嘴边掩饰脸上的尴尬神，角余光却瞥见顾淮一脸的漠然，郑语眉心微皱，对顾淮说：“我给你跟提尔的保证，没有一句是敷衍的官腔。”

斯没有对此发表更多的意见，只是声音里明显渗了一丝苦涩，：“现在我已经以镇压避难所暴动为由，将剩余的军队调离大半，加上你们研发治愈疫苗，习维军队的军心早已动摇，虽然我无法控制新型丧尸军团，但能的我都已经的，我认为现在就是你们攻打基地的最好机会。”

“我一直就觉得吧，你跟提尔对我说话总是特别不客气，我其实好奇的，对你们来说，我到底算是朋友还是相互利用的对象。”郑语已经想问顾淮这个问题很久，他心里很清楚，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任何人任何事都需要计较。

“对你来说，我们是朋友吗？还是你可以利用帮你达成最终目的的对象？”顾淮却把问题还给了郑语，他的目光在郑语问问题后才转向郑语，平静而坦然，“这世上没有纯粹的关系，而你选择的那条路更会让所有在你边的人都各怀心思，我跟提尔可以是你的朋友，但我们不可能以朋友的份跟你相。”

说完，斯没有给郑语多一秒的回答机会，直接便切断了连线通话。

顾淮本来就不是一个容易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