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上学的时候是个书呆，每天只会死读书，从来没有接过这些羞耻难堪的东西，后来住了汪家，更是没机会看到这片。

沈眠心加快，急忙移开了，不敢再看下去，发现箱下面全是差不多类型的光盘，每个封面都是活生香。

沈眠从椅上站起来，好像被老师罚站的学生，局促地抓了抓衣角，"先生……"

汪闻成随意打量了一下这个比他住的主卧卫生间还小的屋，虽然小阁楼不大，但是收拾得井井有条，只是透着一寒酸的味，连像样的家也没有。

电脑里的视频还在播放，沈眠看得睛发酸，脑却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

天窗外的夜越来越暗，朦胧的月光洒在木地板上，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可是少年只是讨好的蹭了蹭男人的，表情是顺从麻木地，好像听话的对待主人，不敢有半反抗。

除了刚住家里的第一天，汪闻成陪沈眠来看过一次装修好的小阁楼，后来就再没有踏足过。

了好一会时间，小人才熟悉功能，他笨拙地打开电脑侧面的光驱，把拆封的光盘放去。

小人心里的妄想彻底被打破了。

沈眠从箱里抱笔记本电脑，上面已经生灰了，他放在桌面上，轻轻地去灰尘，下开机键。

沈眠好像放弃了一样，木然地走到墙角，把地上尘封的箱打开，里面有个旧笔记本电脑，是他遭遇意外住院那时候先生为了给他解闷买的，后来院以后就一直闲置没有再用。

屏幕里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看起来年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年浑赤跪在男人的双间，伸手解开了男人的链。

光盘封面是冲击很的画面，两个光着的男人缠在一起，双迷离，脸上透诱人的红，动作骨又香艳。

昨晚激烈的事已经让小人受不了了，如果先生又惩罚他，肚里的宝宝就要遭殃了。

其实沈眠不想学，他想要去找工作，可是如果他不听话偷跑去，先生知后会更生气的。

"吱呀"的声音忽然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有人踩着楼梯上来了，声音越来越近，沈眠心慌地下暂停键，扭看向小阁楼的，和来的汪闻成撞上了目光。

沈眠局促地坐在椅上，一血直往上涌，面得好像烧着了，有想要关掉电脑的冲动。

过了一会，男人似乎对少年的伺候到不悦，暴地扯住了少年的发，力大得屏幕前的沈眠都心里一揪。

先生是真的要让他学习这些讨好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