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公方才……倒有像主了。”

林殊文眸一亮，来了兴致：“我养的那几只需要阉么？”

林殊文：“将这些木料的成本写在纸上给我。”

要生意就得控制成本获取最大的利，林殊文想利用最少的成本挣到最大的利，一分一毫都得算清楚，还得规划好用。

又解释：“它只是发了，其实不脏的。”

一些权贵富裕的人就喜养这些山里来的野兽，想驯服，手段可谓兼施，然而没那么轻易能让它们屈服听话。

可林家真假少爷调换那事几个村都传开过，他平日忙着城里给养的大阉，对此事仅仅略有耳闻，还不知前的严家小公就是林家调回来的“假公”。

他把目光放在沉香木上，沉香木的价钱不算便宜，但不错的千金公，对沉香木比较青睐，除了用沉香木打造首饰，梳亦是不错的选择。

师傅不想把这门生意分给旁人，摆手：“不用，俺一个人可以阉完，方圆数里的几个村，数俺阉手艺最好，保证得利索。”

檀木珍贵，库房备有好几块紫檀和黑檀。若非贵客定制，林殊文并不打算用上它们。

钱猫懒洋洋地拍着尾，林殊文替它好发的地方，它四肢一撑站起，抖了抖，接着蹲好伸。

事忙：“它从外回来, 上脏。”

摸了摸脑袋上的毡帽，袄严实裹着，棉鞋格外多了一层棉，腰、胳膊还有脚都让棉袄裹胖了一圈。

空闲半刻的功夫，他仍会因为见不到严之而显得无打采。

师傅很少来八宝村，没见过林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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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几泽浅粉，纹理细腻的木料，用来小巧的首饰簪都很漂亮。

近日天冷，加上他又生过病，昨日去菜田的时候还得等风停了事才放心地让他屋。

于是林殊文就跑到后厨那块院看师傅阉去了。

夜后林殊文服了药汤早早躺下，在枕上左右辗转良久无眠，他嘴里轻叹，睁开呆呆望着旁边空无一人的位置，伸手摸了摸，又朝严之平日睡的方向挪动靠近。

事笑着解释：“母不用阉。”

过廊底下飞来一黄褐的影，发沾了的钱猫从外回来，见到林殊文比原来亲近许多, 不再蹲在角落或者墙上, 会贴着林殊文的用躯蹭一蹭, 林殊文门它就在后跟着去。

林殊文问：“我能拿走么？”

钱猫经常会用梳理自己的发, 之前过来给它治伤的老大夫告诉他猫比人还擅长清理, 很是讲究。

林殊文从角落拎了张凳坐在边上看，师傅看见这么一位白净漂亮的公好奇地瞅着自己，不由一笑。

除了运送去的木材，库房还存分自己用、或备礼品送人的好木。

后厨养的有四十几只，来的这位师傅哪怕阉经验老，一时半刻也阉不完。

事应声，走门外时忽然生几分恍惚。

第二日一早，林殊文恹恹地靠在坐塌里雕木，直到睛累了才放下刻刀。

事看他闷闷不乐，遂问：“公要不要去走走？”

在酒宴上听杨杭山侃侃而谈的一番生意经，林殊文大概摸一门来。

又：“村里的师傅最近给好几家村阉，正好后厨养的一群也到了该阉的时候。”

事：“我家公。”

他问事：“能给我一块净的布么？”

钱猫打起呼噜声，知它开始享受了，于是林殊文把它脑门一并拭。

事连连：“自然，公要拿什么都随意。”

林殊文让钱猫跟自己走前厅, 笑眯眯地摆手：“不碍事。”

他仰观望天，一旦稍微起风就不菜地了, 听话地往房间方向走。

事来看之后，问：“就你一个人？用不用多叫几位过来。”

事稀罕：“这只野钱猫比别人家专门买的猫通人，又听话。”

半晌, 事拿了张净的布门，林殊文蹲在地上，伸手把钱猫的翻了翻，见它没咬自己，就用布替它去沾着的躯，挠挠它的下。

这些首饰要卖个好价格，木料就不能用太便宜常见的了，客源不同，对木质需求有所不同。

“这位小少爷是？”

他前几日叫事替他去市集买了十几支半年以来最时兴的首饰和木梳，胭脂粉盒也挑了几份，有了对比参照，再加上自己的想法调整修改。

林殊文疑惑。

事：“公时时待在房内难免乏闷，去走走自然是好的。不过为了着想，还是尽量不屋外比较合适。”

见此情形，林殊文不再扰钱猫，洗手后走去书案前拿一摞纸改改画画，每张纸并排摆开，又让事过来选，最后修改几支簪的样式，定了样式后就去库房挑些木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