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情都被浇熄，季冬至气乐了，“你敢说你不享受？”

“好了。”季冬至将笔电一合，“坐我边上来。”钟毓宁在他面前总是有些惰，又很听话的坐到了他边，“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她洗完澡后来坐到了季冬至对面，看着他：“小舅，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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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冬至双目瞠圆，本应是极致的喜悦，可一见她的反应就知这个孩早就没了。

钟毓宁像看一个怪看他，像是从不认识他一样，从他上下来，缓缓靠到了墙边，“小舅，我们早就完了，你知吗？为了让我们俩分手，妈妈竟然用她的命来我，我怎么可能为了自己的幸福让她痛苦？”前渐渐模糊，只见一个大的廓向她走近，慢慢将她抱了怀里。

“你知不知我那时就快疯掉了，我成天都梦见妈妈自杀，孩生下来先天不全，可我还是不愿意不要他，因为那是你给我的，我没办法回来，那就是你

“小舅，你本不知我离开之后经历了什么。”钟毓宁哭得浑发颤，“我发现我怀了你的孩。”

季冬至向他抬了抬手，“要说什么等下再说。”

季冬至怒极反笑，“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一把将她捉了怀里，狠狠的吻了下来。

“以前我以为只要有就好了，不遇到什么只要相，什么事都能过去。可我后来才知我有多幼稚，我们本就没办法脱离这个社会，也没办法放弃亲人。”

站在洒下，被冲洗着，她才想起之前想好的事，不是说再等他现一定要和他好好谈谈吗，她早就无法忍受两人如今的关系，尤其是他还和别人已经订婚了，他如今倒像是把自己当成了/的工。尽心里万般不舍，她今晚也一定要个决断。

钟毓宁见他是真忙，也只好坐着等他，瞥他旁的文件，竟然就是这次铁项目的内文件，她像是为了避嫌，忙移开了视线。坐了好一阵，还是不见他完，想开电视也不敢开，就怕影响他，只好也从房间里拿笔电在他对面上网刷论坛。

季冬至抱住她的，让她和他直视，“钟毓宁，就只是我也让你觉得那么难吗？”

一报上对方名字，他忙对钟毓宁：“我临时有事，今天就不上去了。”

前几次钟毓宁还会让他离开，也还会和他争吵两句，可有了之前的教训，她如今也不这么了，再加上今天也的确是累得不行，便准备先去洗澡，对他选择了无视。

她没想到回到公寓时，一打开门就见客厅灯光大亮，先是愣了一下果然就见季冬至坐在沙发上，笔电放在一旁，还摆放着不少资料文件。正在认真办公的他听到开门声就回来看，见是她，很快又埋首继续工作。

钟毓宁挣扎无法，直到他离开她，她才有机会开：“季冬至，你够了，你是想把我疯吗？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女了？”

钟毓宁见他认真地看着自己，想说的话竟像突然哽住说不来，见他都有些不耐烦了才：“小舅，以后我们都不要这样了，这里我会尽快搬去，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你是都要结婚的人了，我们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钟毓宁反倒是松了一气，最近这段时间除了工作，她还是想一个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