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载川抬起：“………”

过了大概又十五分钟，门外才传来一阵特征很明显的某人特有的脚步声，信宿回来坐在沙发上，安静了两秒，然后发声标准的“呜呜”了两声。

信宿起走过去，跟他挤在一个椅上，胳膊抵在桌面上支着脑袋看他，“你难不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吗。”

等到信宿开车来到酒吧的时候，外面果然下雨了，雨噼里啪啦落在地面上，远天边传来隐约一阵轰隆鸣响，氤氲着雷似的——今天晚上的雨或许还不小。

秦齐收起雨伞，在车门外面抖了抖，叹气：“信总，您最近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据以往经验，这人但凡发这动静，一般就是“我要作妖了”的前兆。

信宿：“在所有类型的犯罪里，罪是最能引起人共情的犯罪手段，看到故意杀人案，一般只能觉到凶手的恐惧和残忍，然后叹死者的不幸，而侵这行为，带有神和两方面的摧毁意味，受害者可能终生都难以走那样的影，更能引人同情。”

“——我先去见个人，上次你让我打听海昌暗地里的易圈，可能有消息了。”

罕见能看到他跟其他人聊天聊这么久。

因为邵慈这起案，市局警察基本都在加班，信宿已经在办公室跟着他一起窝了两个晚上了。

“怎么了？”

信宿没让他再开，俯下去亲了他一下，一手指拎着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

“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了。”信宿懒懒打了个哈欠，又带着抱怨似的看他一，“万一你见到我那群不着调的狐朋狗友，觉得以类聚不喜我了怎么办。”

过了三分钟，穿着一酒保装扮的秦齐打着伞从酒吧门来，一扫见信宿那辆suv，他走到车旁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去。

林载川“嗯”一声：“你要回家吗？”

信宿懒得跟他废话，撕开一个蒸汽罩盖在上，语气困倦：“海昌那边有什么消息？”

信宿每到雨天就心情烦躁，他一条长从车厢里迈了去，一秒钟后又收了回来，然后坐在车里打电话，让秦齐来见他。

这时，信宿放在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摸来看看是谁发来的消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装作若无其事从林载川的上站起来，看了墙上的挂钟，“都这么晚了。”

他轻声，“但不邵慈有没有说实话，这起案现在只能这样调查下去，直到后面现新的证据，能够证明他的证词或者推翻他的谎言。”

林载川：“………”

“邵慈是以遭受到了侵为由把杨建章这几个人送到了警方面前，但是我们目前调查到的证据，没有任何一条能够证明他的证词真实，杨建章在审讯室的反应不是惶恐、狡辩，而是暴怒质疑。海昌的律师对这件事完全不置一词，连辩驳都懒得开，好像认定了警方不会有任何证据，他为什么能够这么确定。”

林载川一：“我送你过去。”

“嗯，现在确实还有很多疑，”林载川看他一，单手搂住他的腰——这人旁边有空椅不坐，非要跟林载川排排坐在一起，堪堪落在一边缘上，看着随时都能掉下去。

但不邵慈到底于什么目的，把犯罪嫌疑人到警方面前，市局都会沿着这条线继续调查下去，甚至乐意至极。

秦齐：“你上次跟我说，林队怀疑他跟沙蝎有关系，所以我就查了一下他明里暗里的易，他的

“而且这事，只要不造成上难以恢复的伤害，并且有意识地不留下证据，警方调查起来确实很困难。”

信宿看着外面沉夜，推开窗，伸手在窗外试了试，觉到空气中一雨意朦胧的，他稍微皱了皱眉喃喃：“今天晚上可能要下雨了。”

听到贺争的话，林载川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顿，没有说什么，只是了。

像海昌这人，早在半年前就应该把他送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