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邀他举杯，脸上带著憨的笑容：“谢谢你肯帮我，帮我看清楚我想要的……明天开始，我们可能再也无法相见……谢谢你……”

“一天而已，你也会留恋吗……”她试探著，轻声，“我只是一个份低下的丫鬟……”

“别走，留下来！”他箍她面对她，沈静的神不复存在，微皱的眉目间是独断和霸。

他的锐，怎会看不她的担忧：“我保证，你会很安全……”

她什麽也没说，看了他一会儿，目光静然，看不丝毫真实的情绪，然後，她费力的勉站起，昏然僵站在他面前，努力辨别方向。

原来，她都知……

想到这里，他轻声提醒：“到了下个码，我送你回去吧。”

不等她有所推辞，他将她轻拥怀里，醇声低语：“我还不想那麽快结束……安静的陪我，就当告别……”

她说完，扶著矮几想要站起来，一动这才知早已是酒醉首，手脚绵不听使唤又狼狈的坐回去！

他是她所见过最适合穿白的男，他眉目清冷，只在偶尔才透温和也是彬彬有礼的拒人千里之外，言辞间虽随和，却淡薄──这样的一个他，怎麽会懂情，会留恋呢？

“你。”他轻抚她的发，给他的答案。

“因为，你是第一个骗我的人……你骗走我的初吻……你还是第一个抱我的人……”她在微笑，但是目光却开始闪烁泪光，“你和我之间……本无关轩辕焰……

“我一介贫寒，怎麽有资格计较你的。”他看著她的睛反问她，“你不留恋吗……”

她也故作无谓，将视线放到河岸如画的夜景上。

料想，可能是她份不自由使然。

明天，就都结束了，无论是轩辕焰还是唐雨舟，都让她没有勇气再继续……

饮下杯中酒，她将他的那个锦帕拿来递给他。

“留下来！”他突然拉住她的衣袖，稍微一使力她便跌回他怀里去。

她不甘心，再次试著站起来，这次更行狼狈，直接趴倒在地板上起不来！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小声说，“城公主和我，让你选，你要谁？”

他迟疑一下，接过锦帕随手放袖内，什麽也没说。

他轻抚她的下，看著她盈满泪光的双，有了些後悔：“原谅我……我是坏人……”

她偎靠在他前，明知不可以，却无法拒绝──鼻息间又闻到他白的衣袍上属於他的淡淡的香，她隐隐的，觉有些依恋……

他从她目光中读懂了她的决定，略一犹豫，还是为她倒了一杯酒。

11

她有些怔愣的看著他：“之前说游夜河，只是赌气的话，我必须回去。”

他皱眉轻叹，起过来扶她坐起。

她轻轻，将杯中酒倒河，再一次执拗的举空杯到他面前：“最後一杯……最後一次……雨舟哥哥……”

“为什麽……”他将她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拂到耳後。

她抬起看他，似

画舫终於停靠在一个码，他坐著未动，她微笑对他颔首别：“上岸不远就是城主府……不必送我。”

11你把我当君了……

有些意外。

她无力的躺在他臂弯，仰视他傻傻的笑起来：“我会记得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