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疼。”

颜华扬起手臂，开始对他宝贝着的行漫长的打，一下一下清脆的声响风里，指印在她的上化成一片红，九珂时不时踢踢，那时而绷时而松懈的令他着迷。

“哪儿痛？”他明知故问地调戏她，大掌转而到她的，“这里怎么样？”

颜华收下她疼痛难忍的信号，手里的动作却是没停，一下接一下，手掌都麻了，想来她的也不怎么轻松。

九珂也是豁去了，一下接一下另一下，只想快结束，到最后一下的时候颜华抓住了她的手腕，压在背上，自己则低凑到她耳边:“这一下算你欠我的，若是忘了还，我会要利息的。”

虽然警惕，不过还是:“五皇说便是。”

颜华撩起她的裙摆，扯下上碍事的里，凉意轻拂微的，九珂摇了摇，等待更赤的疼痛抵挡这冷意。

“是觉得自己打太轻了？”颜华那带着威胁的语气让她的手颤了颤。

七舍却是不解，一个冷漠莫测的皇要她什么？可是她的心直往那把剑，竟不自主了。这也是后来她便留在周国未与九珂远行靖国的开端了。

颜华隐着笑意，正儿八经地念着:“一。”

颜华握住她的手:“自己打。”

“三。”

——

“不，不要。”九珂想回手，但被他握的的。

九珂着气，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等她走了以后或许明白他，什么都知。

“就十下……”九珂了妥协，不忘讨一番价。

“本皇半月的侍从，这剑便送你了。”颜初淡看着她，内心却是期待。

“颜华……”九珂的小手已在试探的边缘，哪怕让她歇一歇都好啊。

“你打，我数着。”颜华松开她，往后挪了挪，留给她足够的空间。

九珂试探的看了颜华，又不好意思地别过去，扬起小手拍在自己微的红。

九珂吃疼，哀怨地瞅了他一，却还是乖乖地再次扬起小手，这一次打下去让她疼得都怀疑这是不是自己打的。

九珂了，又扬起另一只手狠狠打下去，红在他里打颤，使他恨不得想要找树枝再打肆一番，只是他没办法舍得那样对她，他将乎乎的手掌挲着她的大小，看着她落了第三下。

九珂动了动，犹豫着开，颜华知她心动了，轻柔地将她翻了个放趴在上。大掌猛烈地一下撞击在她的峰，九珂只觉也跟着动，疼痛酥麻的扩散，在这微凉的旷野里带给她除了羞耻更是刺激的快。

颜华摇了摇，一掌盖在她另一边:“这个力度，重来。”

天边的日几近沉没，残留微暗的昏光，凉风透她的衣里，九珂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颜华低亲着她的脖颈，染着温一度给她，一只大掌不安分地从她的小手上游离向上到，到达目的地便恶意地收，九珂不满地打开他作妖的手:“你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