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国师国师！”九珂忍不住用右手去抓他的手。

这觉……

“九珂知错。”她的声音微微嘶哑。

他倒是没有心，一副打不够的架势。

“想本座用藤条帮你？”

九珂下意识的咬。

虽然疼，却有些舒服，他可是经常打人？九珂暗他的手法简直不能再好了。

“好好听夫讲，什么都不会会让人笑话。”

“不用不用。国师你打。”九珂是真的相信他会那么，只得乖乖收回右手。

他自是不给她机会，戒尺抵住她的肩窝，示意她别动。

颜华沉默了一会，看她张无措的样。扔了手里的戒尺，他蹲下，面无表情地伸手，九珂以为他要打她，往后一缩。

“打架打不过就跑，国师替你打。”

“过两日好好去国堂上学，知了吗？”

突然她的手被松开，随即耳边一阵风，脸颊火辣，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他真的打，打了自己一耳光。

“有人欺负你，就欺负回去，国师不会怪你。”

她自然是想的，偌大的京都，却没有几个知心朋友。

九珂看着手心下沉变白，来不及恢复颜，又被一下下覆盖。她扭曲着表情，想要回手，却被他死死抓着，连蜷缩都蜷缩不得。

九珂不大情愿地。

九珂又，不知为何泪又是落下来。

芙妃，是娘的挚友的女儿，幼时她们也常一块玩耍。说起来比她大好几岁，自从文时冉继位不久，她便被送了。

她受到他的手指冰凉，挲着她的嘴，她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嘶，疼疼疼。”

“芙妃想见你。”

住她的指尖，板就噼里啪啦的往手心砸。

他却是替她去泪，低声“不到以后就别犯。”

“可以吗？”

“好啊，放你到院里……”

九珂又。

颜华起，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到榻上，扯了一被毯替她盖上，才命人去拿药来。

“等你养歇时日。”

九珂觉得，消气后的颜华不那么可怕了，她没有发现她对颜华其实如此宽容，他如何对她，她都不曾觉得怨恨，甚至是好像心底里埋藏许久的尘土被照一光，再稍加雨便要生发芽。

“再给你两天时间，把诗经抄一遍。”颜华取了药，一把将她捞起来放在上，抹了药在她后开，并不是很严重，不过是有些红，也没破，一楞一楞的，很是整齐。

还好这次他没有直接走人，让玉琛知她被打的这么惨，就太丢人了。

九珂又。

传来他平息的声音。

会让人依赖。

“怎么了？”

“国师我错了，你放了我吧。”九珂试图求情。

她总觉得这样的惩罚似乎包些什么，他是不是在关心自己。听他的话，不会觉得不耐烦，他就像是……她的一个严厉的先生。像她儿时看到过的街上不听话的小孩被扛起来打。

“想用藤条？”颜华威胁地看着她。

九珂咽了咽，没有动。泪在眶里打转，瞬间她便觉委屈不已。

“想去里吗？”

“国师大人，九珂…不到。”九珂有些惶恐，却还是如此开了，自己打自己的脸实在太羞耻了，甚至是带着侮辱的觉。

颜华只是淡淡，“自己打，本座没开不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