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向那孤篷看也。”

她唱的是昆曲，婉转的声音响在黑漆漆的灵堂中，净显得有些空灵和凄凉。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华荣月虽然不是个懂戏的人，但是在船听的太多了，所以有些东西一搭耳朵，就能分辨来是什么级别的。

那一刻，她的脑袋里像闪电一般闪过去了一个念。

现在听起来，这个魁竟然很有可能才是秦淮河上的第一个疯，那时候秦淮河上红睛的人太少，才会把那双红睛当成漂亮的血玉。

因为除了擅长唱戏的魁，不会有人能唱这么好听的曲。

的那段时光华荣月也算是稍微了解过一，好像确实是有过这么一个魁，不过这个魁确实是没有任何消息，船找了一段时间无果后，也就放弃了。

华荣月看向了那个像蛇一样的女人，蛇女看着这个面容已经被半毁了的女人，静了几秒，忽然问了一个没没脑的问题，“姑娘声音很好听，能否唱上一段？”

空灵的女声灵堂上空回，女人有着一张被半毁了的脸，可是她一开，周围的人瞬间没有一个人敢再忽略她。

“秋江一望泪潸潸。”

她这么一开的时候，旁边的人都跟着愣了一下，这嗓实在是太好听了，绝对不是简单学过几年就能唱来的地步。

那个蛇女看着唱戏的女人，笑着，“真好听……我很喜你讲的这个故事，和你唱的这段曲。”

……所以她就是船曾经逃来的那个，那个疑似是船第一个蛊王的女人。

华荣月一直都想找到船上第一个疯了的人是谁，因为船从她过去的时候，就是一片混没有蛊王的样，曾经她还怀疑过蝴蝶女，可她并不是第一个，原来第一个早就已经从船上离开了。

她听到第二句的时候，就已经确认了，这个所谓的一直在逃离那个“魁”的女人，其实就是那个女人。

那个面容半毁的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

大多数人都不清楚为何这个女人只是简简单单的讲了个故事外加唱了个曲，就能轻松的过关，估计他们想的是“这也可以？”

周围的人大都愣了一下，他们都不清楚这个蛇女怎么会在此时此刻突然提了这么一个要求，总觉和周围的气氛格格不。

一个潜力无限的蛊王，即使是提前跑了，也至少是一个小蛊王级别的人，她用一个故事和一段曲，说明了她的份。

这只是因为那些消失的人恐怕都是被那个魁给杀死的。

而那个唯一知魁在何的女人……正是魁本人！

“这别离中生一苦难言。”

华荣月则是非常清楚那个女人讲的故事的分量和里面透来的消息。

什么只有一个女人知那个魁和消失的人躲到哪里了，什么她害怕会被那个魁找到……

有多人脸上都泛起了惊喜的神，也不知他们究竟是对自己讲故事有信心，还是唱曲有信心，包括但不限于跟着华荣月来的那些人。

就连华荣月在那一秒也愣了一下，她隐约捕捉到了什么，可是暂时还想不明白。

那个蛇女静静地听着这个女人唱了一段玉簪记，华荣月也静静地听着。

一曲完毕，有几个经常听戏的人听来了什么，于是更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