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担心别墅里有霉菌，着罩先去巡视了一圈，别墅窗明几净，地板锃亮得能照见人影，没有太岁村那脏兮兮的霉。

姜也：“……”

李妙妙说：“五个。刘蓓之前就去世了，现在应该只有四个了。”

她路过姜也旁边，说：“哥，别挡。”

靳非泽“啧”了一声，说：“你真狠心。”

姜也去找刘爷爷，说这宅毕竟是凶宅，他们必须得试住一晚上，再决定租不租。刘爷爷也不是个坑人的房主，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姜也顺嘴问了问院里那尊菩萨哪来的。

姜也看向靳非泽。靳非泽可怜兮兮地眨眨，“小也，你忍心让我活？”

姜也面无表情说：“忍心。”

市夏季多雷暴，看天沉沉的，晚上估计要下雨，他们动作得快，要不然就要冒雨搬家了。

李妙妙纵然心里发凉，还是他的话照。三人各自去洒面粉，连角落也不放过。张嶷一边撒面粉，还一边在四边墙角各了白蜡，最后退回楼梯。据张嶷说，白蜡来的烟气能让人看见鬼魂。张嶷让靳非泽上二楼的一个房间待着，免得他在场鬼魂不敢来。剩余三人在楼梯上坐着吃零，等着天完全变黑。一面等，姜也一面让李妙妙介绍一下刘蓓家里的情况。

“不一定。”张嶷说，“可能得晚上再来看一圈。对了，问一嘴，这家几个人？”

“他们去哪个寺庙拜？”

刘爷爷说：“还不是我儿请的，他信佛，了很多钱塑金。”

“没有鬼？”李妙妙问，“外面传的那些都是谣言？”

张嶷拿着罗盘跟在他后，来说：“奇了怪了，这别墅里没有鬼。”

靳非泽在手机上了，张嶷的手机里传支付宝到账的铜板的哗啦啦声。

姜也问：“她爸爸妈妈你见过吗？”

“还行。”张嶷满脸轻松，“四只鬼而已，哥能对付。”说着，他冲靳非泽挤挤，“阿泽，说好的，一只鬼一万块钱。”

还能镇宅吗？”

“除了她爸她妈，她还有一个大哥，今年大学刚毕业，没找到工作家里蹲，是个死宅。一个十岁的弟弟，可调了，天天偷刘蓓的文藏起来，惹得刘蓓每隔几天就要买新的笔新的橡。我记得他们兄妹三个住三楼，她爸他妈住在二楼。”

“镇是能镇，因为其实所谓的佛像镇宅用的不是‘佛’，而是它的材料。金石能产生特定的磁场，可以克制一些凶祟。”张嶷拿个罗盘，说，“姜也要找鬼说话，阿泽你就别屋了，免得把他们吓跑。”

“拜佛？”张嶷嚼着香糖说，“除了院里那尊不符合形制的怪观音，他家一尊佛像都没有。”

姜也谢过他，回到别墅。张嶷说他去买东西，让其他人先把一楼的家搬到院里去。姜也去转了一圈，这别墅和天麓公馆的格局差不多，一共三层，二层和三层都有台。家原原本本摆在原地，各层的冰箱里还满了，可见这家主人死得多么猝不及防。让人疼的是一楼的意式真大沙发，搬起来十分费劲儿。

“见过啊，”李妙妙挠挠，说，“人好的，没见过他们吵架。”

“这我就不知了。”

这家伙大少爷的，什么脏活儿累活儿都不肯。搬家的任务落到了李妙妙和姜也上，姜也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把大沙发推门外，转一看，李妙妙背着两米的实木置柜吭哧吭哧往外走。

张嶷神神秘秘地说：“看鬼脚印。”

天黑，一楼的东西清空了，张嶷也回来了。他扛了三个麻袋的面粉，让姜也和李妙妙一人拿一袋，“铺满地面。”

张嶷笑逐颜开，“好嘞，一切包给哥，保你们满意！”

李妙妙问：“为什么要洒面粉？”

过了午夜十二，地面上的面粉没有半儿动静，墙角的白蜡也没有照鬼魂。李妙妙坐不住了，喝多了饮料，她想上厕所。张嶷拉着姜也在开黑，李妙妙不太敢一个人上厕

靳非泽坐在秋千上，弯眸笑了笑，“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第40章 恶鬼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