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目光对准林浩远，“林师长，您想想，您丢失女儿的时间、地和那对乡下夫妻偷孩的时间、地那么一致，我又听说您当初也是查到偷孩的人是一对滨河乡下音的夫妻俩，那这一桩桩的，世上总不会有这么多巧合吧！”

曹芳芳却故意一脸同情的看着林浩远：“林师长，我知你没法接受这个现实，可我说的都是真的！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跟原来市医院男科不育症的张医生有那么关系，这个人你应该不陌生吧！”

她话音刚落，林浩远忽然一晃！

“他们双方原本是约定要在市医院门一手孩、一手钱的，只是没想到，他们偷回来的孩刚生不久，再加上在路上没有照顾好，那孩就生了重病，等到了双方约定易的时候，孩就剩一气了，医生说本就治不活了！那买家自然不肯要，然后他们两个就吵起来了！就是这么回事！”

“首长！”小江慌忙上前一把将他扶住。

不，他不能慌，这个女人并不是什么好人，她说的未必就是实话！

“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辞，首长凭什么要相信你！”

“林师长啊，您可千万别怪我，我那时候要是知那个死定了的孩是你的女儿，我当时说什么也得这桩闲事啊，您说是不是……”

“哎呀，林师长，您也别难过，虽说那孩医生说救不成，买家不收，那夫妻俩也像是不大想的样……”

曹芳芳故作无奈：“嗐，这不是一时倒霉丢了工作吗，可我总得活啊，只好来找林师长帮忙了！”

“可我看那乡下夫妻凶的，那个斯文男人也像是个当官的，这不是怕被他们报复嘛，所以我只好明哲保了！”

虽然林浩远掩饰的很好，可曹芳芳还是看了他瞬间发白的面，心中一阵快意，忍不住一句接一句：“本来呢，我就是当个闹听听的，当时也想着那孩怪可怜的，听说才生几天，哎呦，到底是一条小生命呢！”

曹芳芳的心太过急切，直接被他的话绕住，压没细想，对方的话里其实本就没跟她保证过什么！

小江又喝：“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肯说了！”

曹芳芳得意一笑：“我敢保证我说的都是你想要的！但你也要保证，等我说完后，你会答应我所有的要求。”

“够了！”一直站在林浩远后的小江见着首长把自己手心都掐血了，忙上前大声喝止曹芳芳。

林浩远故意沉默了一瞬，然后才了：“我林浩远向来说到到，认识我的人应该都有所了解。”

不值得了！”

“我见他们两方争执的厉害，便躲在厕所门外偷听了一会儿！原来啊，那对乡下夫妻是要向那个斯文男人卖孩，可是那孩压就不是他们俩的，而是他们从百里外的安宁县偷回来的！”

她自恃这件事十拿九稳，便将之前心编造的谎言说了来。

当林浩远听到那句“本就治不活”的时候，就是一阵腥甜，一只手放在后死死攥成拳！

“你的事他当初都告诉我了，我也是从知了这些才会突然想起前一年碰到的这件事，我后来又知了您的份，就想起当时自己毕竟是袖手旁观了，所以就没敢说来，这不是怕引来你的不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