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想。”

她现在不好奇这样的问题了，因为只是这一丝他愿意在她面前袒来的脆弱，都要让她的心揪起来了。

端木焰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倒有不知该怎么开始说了，她的生活？好像都是些很平常很普通的事情，而且地球和这个世界的差距很大，她要怎么给他解释那些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过但她还是很快就开始说了，“我所在的世界叫地球，在我们那里，也有很多族群，这些族群被叫国家，我所在的族群——也就是国家，叫华国。”

“当然可以，你想听什么？”

她停下来想了想，犹豫着说：“在我们那里，小孩从几岁开始就会去学堂上学，蛇族也有学堂，你应该能理解这个概念。不同的是，我们中的大分都会上学上到二十二岁左右，一般十七八岁之后还在上学的就是大学生了。”

“地不平，不要这样跑。”苍岚皱起眉，受伤了怎么办？胳膊才好几天就这样。

“乖乖……”

苍岚一把将人拎起来，薄贴在她的后颈上蹭了几下，“乖乖又想的走不动路了？”

苍岚沉默地看着前面的路，火团们把附近照的纤毫毕现，这场雪很大，却没有落在他上的雪。

冰冷和温的嘴贴合，端木焰温柔的迎合，苍岚用那双夜蓝的竖瞳专注地看她，这是个非常轻的吻，像羽落在面那样轻。

苍岚在心里默念这些陌生的词，听她继续：“华国有十几亿人，也就是十几亿个像我这样的人，哈哈哈……傻了吧？等等，你知亿是什么概念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见他的里些许悲伤。

“哈哈哈哈……别、别碰脖，好哈哈……”小家伙在他怀里笑着缩成一团，苍岚被她清脆的笑声染，也跟着勾了勾。

“就说说你的生活吧，我想知你的过去。”

时间在她的声音里逝，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回到了蛇族居住那座山，端木焰讲得都渴了，一回到住所上冲去找喝。

他仰，她低。

“……”

“乖乖，可以和我说说你的世界吗？”他想了解她。

端木焰喝够了，跑过来吧唧一亲在他的下上——差如此，她尽力了。

“知啦知啦，你现在越来越像爹系的了……不过以前好像就有？”最后一句她说的很小声。

端木焰心里一凛，立刻用力地抱住他，她从来没见过他脆弱的一面，以前曾经也有过好奇，如果他情绪失控时会是什么样的？他会有哭的那一天吗？

这样的安静一直持续到晚饭后，他们从防线回去，面前是无垠的黑暗，蛇尾在雪地上只会发很轻的声音，他们路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连绵弯曲的线。

地球，国家，华国。

苍岚有无奈，端木焰闻言不再逗他，她在蛇族的书籍里见过亿这个字，她接着：“我在华国是一个大学生，大学生就是……嗯……”

冷再能近，他们的视线在闪烁的火光里胶着在一起。

“蛇族有族规，华国也有自己的族规，名字不太一样，叫法律，我们那里是不允许伤害别人的，那边的可严格了……”

端木焰觉他的状态不太好，她有担心，所以这次接吻时她没有闭上睛，他们仍然在对视，并互相在对方中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