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嘉轻轻笑了笑，“嗯嗯嗯，你好好上班吧。”

方嘉嘉听到向文楷的声音传听筒，忍不住皱了皱眉。

通话结束后，方嘉嘉盯着手机沉默了很久，她忽然转对向宁“说”：

“嘉嘉宝宝，你不来北京了？”

她看着那个骨碌碌到了旁的沟里，苦笑。

她将自己被鲸栖传媒裁员的事实对向宁和盘托，同时说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初七清早，方嘉嘉打了个电话给卡卡，让他帮自己把寄放在他家的几个包裹寄回来。

“嘉嘉，你哥哥来了，我先不跟你扯了。”

王秀荷匆匆挂了电话，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儿，手指在已经用得发黄的透明手机壳上抠了抠。

——我不去北京了，我要回家。

卡卡着一新染的北极星绿，站在打卡机前，人脸识别，走公司。

卡卡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等白述了他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骂了一句，“白狼，臭不要脸。”

“歪歪说每个门的优化名单都是门老大递上去的，这个白狼不就是看你不会闹事好欺负？现在你走了他开始念你的好了。迟来的重视比草都贱！”

“妈？大半夜你坐这儿什么？”

王秀荷从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消沉，就像是那无数个留下来的理由之上飘落的一稻草。

挂了电话，她推着行李箱继续往汽车站走。

“陆臻她刚生孩，情绪上容易波动，有时候可能说话冲了。你别往心里去。”

“嗯嗯嗯。”王秀荷连连应着，“我晓得，我晓得。”

第36章 .七不，八不归，说不准

“不去北京了。”

“你看吧你看吧，你就是太注意了。我们门就你最乖，白狼不欺负你欺负谁？”

明知故问。她老家在哪儿简历上都明写着的，你是门老大你不知？

方嘉嘉想笑，听他这拿腔作调的语气必定是当着白述的面说来的。

前一晚，方嘉嘉挂了王秀荷的电话之后，给北京那两家公司的 hr 说明了情况，取消了面试。

他问了月嫂，才知她们婆媳又闹不愉快了。打他妈妈的电话发现一直在通话中，只能下了楼，在小区里找了一大圈。

向宁满心疼地望着她，喜忧参半地表示了支持。

“嘉嘉她——”向文楷沉片刻，放弃了追问，“妈，我们上去吧，你也早休息。”

经睡下了。

方嘉嘉从小就老听王秀荷念叨那句老话，“七不门八不归。”

向文楷坐到她边，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卡卡笑不笑地说：“上庸啊，国家森林城市。没听说过？”

“卡卡，你说方嘉嘉回老家继承家产了？她老家在哪儿啊？”

当初是打算找到新工作之后，让他帮忙寄到新的工作地。

“我来跟嘉嘉打个电话，怕吵到陆臻和谦煦睡觉。”

“旅游名城啊！那不正好？我们门今年国内游的地就定在上庸了，方嘉嘉的老家。”

白述经过卡卡的办公桌，又朝方嘉嘉之前的座位瞄了一。

这是老辈人相传的民间禁忌，逢农历初七的日不门，初八的日不归家。

“白述那个白狼昨天在私聊问我你去哪儿上班了，让我问问你想不想接私单。贱不贱呀？我说你回家继承家产了，他还笑我瞎咧咧。”

方嘉嘉准备挂断电话时，卡卡的话匣突然炸了。

卡卡斜睨了一走办公室的白述，怪气地说：“好的嘉嘉宝宝，你好好打理你的家族产业吧。真是羡慕你啊，在山清秀的地方当老板，不用每天苦哈哈地打卡上班！”

卡卡朝坐在对面的同事挥了挥手，“他个国内游就算了，人均预算我觉得跑趟怀柔都够呛，还游啥游？游他个。我自费送他去八宝山殡游！”

方嘉嘉忍不住提醒他，“你到公司了吧？说话注意。”

方嘉嘉推着行李箱走汽车站的大门，结果右手边那个行李箱的一个直接先走一步了。

“好的，你把地址发我。给你寄特快。”

“那个扫把星我提到他我都来气，年会上别的门中的都是什么集境游、海岛游、带薪假，他给我们门了个什么东西？”

初七，她回家了。理说她也没冲撞到这句老话，结果回家途中被各意外冲撞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