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玑更是得意：“我说什么来着？”

了。”

“我这天底下算命最准的神最不信命，你这天底下无情至尊最是有情——你守着那裂，是不是还想等他们回来？”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不由人，也不由仙。”

叶辰焱张了张嘴，忍不住笑：“你……你怎么不直接说啊。”

叶辰焱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两团光，像护着世上罕见的珍宝。

说着，他握长剑，飞奔而，没回看慢慢消散的不夜天。

余青瑭猛地给了叶辰焱一手肘，手上动作也没停下，朝他使了个：“愣着嘛，去接啊！你是界主，你能去的！”

他把一张纸片给叶辰焱，“帮我举着。”

不夜天垂：“……我为天下。”

“哎呀，反正我卖个关。”余青瑭笑弯了，“嘘，你先听。”

龙鹤琴琴声悠扬，在界外格外空灵，像是能沿着无边无际的黑暗，传去好远好远。

“别的不说，挑徒弟光就不好。”

天玑笑了一声：“我刚来你们密宗，就觉得你们这儿不行。”

“不重要了。”

“我早就说了，我又不求保他的命，只求让他解脱，这已经够孝顺了吧？剩下的……”

哪怕他们已经现了，余青瑭也没停下琴声，一直到叶辰焱牵着它们，走到他面前。

他好奇地问：“你看去，也是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吗？”

叶辰焱挨过去，靠着他，乖乖听话举起了手中的纸片，问他：“这是什么曲？”

他抱着龙鹤琴，陪着叶辰焱在界石搭建的战场边缘坐下。

他不太熟练，但庄重地拨动琴弦，乐声慢慢变得畅起来。

闻天下神鬼没，正澄清：“不是我写的，我一向纪实。”

黑暗，缓缓亮起了两团微弱烛火一样的光，像是被乐声牵引着，晃晃悠悠朝他们飘来。

“庆的？”

天玑一怔，脸上的笑意消减了两分，但还是笑着：“慌什么，又不是没算到。”

“说不定呢？”余青瑭理直气壮，“万一界主有些特殊。”

他睫微颤，低声说：“往后……”

“那不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吗？”

叶辰焱歪看他：“你不会说谎。”

叶辰焱莫名坐直了，收敛脸上的笑意，专注看向他，神微微闪动，像是猜到了什么。

“那是我合。”叶辰焱嘀咕一句，“不然你第一面就能馅。”

……

“啊？哦。”叶辰焱难得这般惊慌失措，手忙脚地松开兵，朝那两个小小的光迎了上去。

天玑笑看向余青瑭，“可人心最不好算，总是差错。”

不夜天闭，居然些许笑意：“算了。”

余青瑭松开手，仰起看他，笑意：“厉害吧我？”

他想起那两人离开之前，不畏一去不回的，又想起师父补天炉之前，拉他的手，要他不惜一切护住天。

他咂，看向不夜天，“你这一生，也不知究竟是你挟持天，还是天裹挟着你，善恶难断，实在是复杂，现在……”

“修无情的最容易多情，四季书院写的话本里可多了。”

“没有。”余青瑭矢否认，“我可会骗人了，你当初还不是被我骗得团团转？”

“嗯……”余青瑭偷偷看他一，没说实话，“差、差不多吧。”

“哎呀，我也不知能不能行。”余青瑭挠了挠，“要是提前大大咧咧跟你说了——我试试能不能把你爹娘的魂魄找回来，结果却没成……”

不知战了多久，四周再也不见盘踞此地的域外邪，有人呼一声，而后喝彩声层层叠叠，响彻界外。

“往后的劫难，自有往后的人扛。”天玑笑着站起来，“今日，该庆天下太平！”

天火教引着众人要去庆，修士们呼朋唤友，余青瑭好不容易拜托这些家伙，让他和叶辰焱一块在界外，最后停留一会儿。

不夜天默然不语。

“嗯。”叶辰焱应了一声，好笑看他，“难我还能看见什么你看不见的？”

“反正他肯定是个有情人。”天玑笃定指着不夜天，“你就是屋及乌，怜惜故人之，不想那小被天责任加于，才想找界外之人。”

不夜天打断他，神淡然：“背负天是我，扼杀众仙是我，善恶皆是我。”

“还不敢承认。”天玑笑他，“你都要死了，承认一回又如何？”

外就是漆黑一片，恍若宇宙的混沌界外，余青瑭只看了，找不到一丝光亮。

固守此地千万年的仙人轻轻吐一气，大约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