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忽然僵直。

他满脸通红，不受控制蒸腾来的气释放到全，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给蒸熟；瞳孔微缩，在兴奋与受惊的中间状态，几乎拉成条小细。

他把手放在招秀的后颈上，补了几个位，免得她忽然醒过来。

完全不知控制位置，他的手刚放开，她就直直地往里堕。

他刚把人摆正，无安放的手臂又挥中她的发。

脯，腰肢纤柔，脊背玉，大修韧，丰腻……

“哇。”

他眨了眨，迟疑了一下，还是没舍得放手，就像给娃娃洗澡一样，小心翼翼地带着她又往里浸。

所以当那个名为小颖的侍女洗完衣服晾晒好，哼着歌往里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警觉地僵立于原地。

掌心贴着的肌肤温服帖，比最好的丝绸还要腻，好的叫他仿佛找到了玩一般，反复那段腰肢。

他猛然睁大睛，一动不敢动，要侧耳认真听屋外动静，确定没有没发现，才慢吞吞松了气。

完全就是一个大踏步的跨越。

坏事的人，睛里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惊动了什么，神却度张，血里奔得都是兴奋与切。

打了。

他的心脏都在砰砰狂，像要破开膛的跃去。

大脑仿佛瞬间炸开一朵烟。

只有昏迷的时候，是乖乖的。

刚才那模样，但凡他要是敢动一动，她就得提刀杀过来。

与她挨着，呼几乎碰到她的耳垂，她的呼心完全为他的意识所接收，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模拟她的呼与心频率。

散在了面上。

手忙脚间，声哗然，招秀的起落溅了他一脸。

“小，我们今天可不可以……”小颖打开门探脑袋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来人吓了一，在漫过招秀鼻之前，猛地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的又给带起来，抱在怀里。

上上下下都给搓了一遍。

“你自己叫我碰的哦……”他理直气壮地说。

人呢？！

“很想哦，”他弯下眉，心情愉悦，隔空回答她之前的问题，“但你肯定不让的吧。”

片刻之后，他直接将整个手掌都在了她的腰上。

盘好的发髻被这一击直接打散，木钗倏然掉落于，青丝如泻墨般淌开，沿着她优的脊背与肩骨淌下。

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条件反将人从里捞，反就摘下屏风上的外袍。

他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动了动，小心翼翼地、如羽轻似的戳了戳她的腰。

贼似的伸蠢蠢动的另一只手，探中，到了她的。

窗开窗闭，屋内瞬间沉寂。

……所以现在要怎么收场？

很快他又眨着伸另一只手，试探地放在她的上。

然后他歪着，想了想，又把人抱起来，放中。

都要呆滞好一会儿，石化般的躯才重又复苏。

“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