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想天开不是好事。我要走了。”

我一顿，　“什么纸条？”我决定装傻。

接下来就是关键步骤了。我咬咬牙，决定直中靶心：“我想帮你，塔瓦娜老师。”

先往右——我往右走到教室后门，瞥了教室内一，leo还在整理书包。我弯下迅速走回左侧，往A教室行。

我拉开A教室的门。扎成棕尾的长发被风起，坐在讲台桌上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的塔瓦娜转过。

“……你想要什么？我不一定有，也不一定可以给你。”

我惊讶地转看向门边，leo正站在那里，一黑发飞扬着，她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

果然。

她温柔地笑着，我警惕地扫了她几，然后背上书包离开教室，顺带拉上门。

“等等！”我拎起藏在门后的球，匆忙拦住打算走的塔瓦娜。

“是的。我是leo。”她从容地答。leo走向我们。

也许有神经过了，我苦恼地想，但没办法，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密会……虽然塔瓦娜也不一定会来。

“你要去哪里？”

leo让一条，塔瓦娜慢慢走到门边，我沉默地将球竖在地上。

走。我不希望任何人注意到我们这边，如果被注意，那就麻烦了。

“我看到你递给老师的纸条了。”

“嗯……一次5￥怎么样？”

“因为老师一开始的态度，我才想要帮忙。我不希望您就这样……”

“老师。”

我狐疑地瞥了她一，“真的？”我不信天上掉馅饼这事。

最差的结果是纸条直接被扔在垃圾桶里，或是被当成与凯缇娅那帮人一伙的，但我已经自顾自决定要帮忙了——不是为了她，不是为了让这里变得稍微好一，只是为了我自己，为了不让我仍存在良心的地方痛。

“……我不需要帮助。”她的神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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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现在，那么至少为了自己。

我有些绝望了，不知怎样才能说得动她。无人说话，良久之后，塔瓦娜忽然开了。

“那帮人还在扰你吧？我可以陪你回家，还有虽然是家事……但，那个混男的我也可以帮你收拾。”

“不过要有报酬。”

“让我帮忙吧。不是只有一次的帮忙，我会一直帮你，直到凯缇娅那些人退缩为止。”

塔瓦娜低下，一言不发。

“leo？”我下意识转，看见站在我后挂着微笑的leo。

“要放弃了吗？”leo意有所指地对我说。

“你是……雷欧？今天新转学来的同学吧？”塔瓦娜冰冷的态度忽然化了，我能听她话里的小心翼翼和努力掩藏的恐慌。

“我觉得她能到。”一个柔和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拜托了，老师。”

我观察塔瓦娜已经很久了，也已经犹豫够久了，久到我们临近毕业才恍然醒悟，久到看见leo反抗才拥有勇气。

“……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喊我哦。”

风通过窗教室，我叹了气，撩起扎睛的发。

好自来熟啊。我有些不适应，leo笑笑。

“老师一直在被扰吗？”

“我知这要求很自私，很自大，但是老师……”我恳求着。

“……谢谢。”她在门边停顿了一下，回了，棕的睛里充满了迷茫。

她的表情依旧是木讷寡言的样。她呼一气，攥着手走开了。

她转过，缓步离开了。

尽她显然不像个坏人，但我依旧有些戒备，“与你无关。”

是钱啊。那倒好办了。

“我也可以帮忙。”

“好亲近的叫法，不过我不介意哦。你要去哪里？”

我给塔瓦娜的纸条写着放学后一小时，A教室见。时钟已经慢悠悠转向六，即将到我和塔瓦娜单方面约定的时间。我正收拾好书包准备往A教室走，便忽然被一个声音喊住了。

我松了一气。

“你把我喊过来，是有什么事？”

我看着塔瓦娜被闲言碎语磨灭了信心与自尊，看着塔瓦娜被p的照片抹杀了本心，看着塔瓦娜一次次被打过的痕迹，有时她就着脸颊来上课。

“我不需要学生帮我。你们该先照顾好自己才对。”

“谢谢，但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