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夏残，你现在二十一岁，你告诉我，长这么大，你还不知什么叫是非对错吗？”

“别叔叔，好吗，丫，你亲告诉我。”他红了睛。

“嗯，刚回来。”

说完，她没再理会吴天帆，而是继续低看着自己手机的演讲稿去了。

吴天帆猛地摔门走了。

夏残她绝对得了病，即使是去神病院也治不好的病。

“你就是个彻底的疯。”吴天帆，“下个月前我不会报警，希望你能去自首，如果你没有去，我一定会报警抓你。”

吴天帆咬着没有说话。

“是啊，说让我下个月去自首。”夏残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机背演讲稿。

“为什么？”吴天帆瞬间崩溃了，哽咽叫，“为什么要这么？你如果讨厌我，明明可以用别的手段！”

看到她神如常的样，吴天帆到伤心绝，甚至于她面对夏残时都无法愤怒，只有无尽的悲哀。

如果不是吴天帆听到她说的内容，夏残平淡的语气甚至让她有她在和自己闲聊的错觉。

夏残看着突然很崩溃的叔叔，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没有说话，只垂下了眸。

和男友和好后她不怎么回来过了，大多时间都在陆念之那边的租房住，搬过去的理由是看陆念之天天一个人太孤独了，夏残只是笑了她一句“有了情就不要自己了”，没说什么，任由吴天帆走了。

夏残看着前空的寝室，笑意从那苍白的脸颊上褪去，变得面无表情。

“你叔叔和你聊了聊？”

去脊椎，四肢都没了力气。

……

他想，他照顾了丫那么多年，就……照顾来一个罪犯吗？

时间不长，还有一个月。

夏残莫名笑了一下。

“为什么不可以呢？”夏残问。

夏残歪想了想，没有对她的后半句话任何回应，她只是对前半句了表示认同，然后一笑：“确实有人这么说我，但我觉得我还好。”

夏残却没有回应，只：“听说你们是和王睿一起去找我叔叔的。”

她的眸光掩在睫之后，尚知并不能看清那双浅棕的睛。

“我认识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知你是这样的人！”吴天帆泪满面却又很无力。

傍晚夏残回到寝室，继续改演讲稿，改完了便卖旧，收拾四年堆积在寝室里的杂和衣服，刚叠好衣服，坐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吴天帆回来了。

“算了，这回不欠了。”

“你回过家了？”吴天帆半晌才轻轻开问。

她回来了，夏残坐着，抬看了一红着睛的女生，笑：“回来啦？怎么哭了，陆念之欺负你了？”

良久，只见夏残忽然羞涩地笑：“叔叔，我好久没有过生日了，等七月，我们再谈这件事，好吗？”

“你不在乎吗？你努力了那么久的东西，随手就可以丢弃吗？”吴天帆着泪问。

她很是认真地考虑这什么，然后忽然一笑：“学校的优秀毕业生代表在临毕业前被警察抓走，想想就很呢，不是吗？”

尚知同意了。

这是……她唯一认定的最好的朋友，然后她唯一的朋友叫人了她。

吴天帆忽然停止了哭泣，她低看着一脸平静的长发女生，她现在苍白柔弱的脸对于吴天帆而言，无法再引起她的怜惜，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惧。

夏残听到她近乎绝望的语气，又抬起了，问：“如果你想现在报警倒也可以，警察来了我认了就是了，那样你会兴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