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整个下午，她看到我就念，一直说她以后绝对不会让我跑。

他带我来到一间早餐店。

王以年给她一个白，对我说：「这我姊，王以木。」

再看看那个驾驶，他睛被蒙上一层雾，现在那层雾正慢慢散去。

……。

我困惑的看着她。

「怎么不走了？」王以年困惑的看着我。

接着驾驶连带爬的逃驾驶座。

「你到底是惹到什么？」他问。

我被开鬼了？

半夜，我被醒，赫然发现我的护符正在发。

不过，我好像只能看到两隻鬼，那也不错，不然整个世界都是鬼，我真的会疯掉。

她说，那是鬼遮，司机被鬼遮，所以车才会失控。

在路上，我把差车祸的事告诉她，包括那层雾。

她说，我问错问题惹到碟仙，所以碟仙是有请回去，但不知为什么，还是被祂缠上了。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我坐在他对面。

我走到路，正好是绿灯，我才刚踏一步，一辆车急速朝我衝来，幸好王以年把我拉开，不然我又要医院了。

我们的谈话就这样，非常简短。

「哩这个猴死囝仔齁，恁老爸某佇咧着乌白来馁！（台语）」外婆一边碎碎念一边走厨房。

「无啦，有这个。（台语）」我掏护符，它现在没有温度，我很放心。

我走房间，躺上很久没躺的床。

在我犹豫的时候，一隻半透明的手从我后伸来，比了一个中指。

外婆看到我，先对着我唸一大串名字，观世音菩萨、佛祖、妈祖、土地公……想得到的都唸完后，才放我去。

听王以木的说法，开了鬼就能看到鬼。

我听到外婆这个语气，就知她又要念我了。

中午，外婆来叫我吃饭时，我正在手机，结果她又开始念了。

不了，真！继续睡吧！

我不是只能看到两隻鬼吗？

那台车衝上人行，撞上正在营业的店家后，停了下来。

我摇摇。先回家吧！

我到底惹到什么鬼啊！

我这才知，原来王以木有鬼，完整的鬼。

回到家，我有劫后馀生的错觉。

林似：「嗯。」

得难受，我坐起，一张脸贴上来，吓我一。

笑！

起先祂只是微笑，到后来祂嘴越裂越大，就像……就像裂嘴女。

我们跟着王以木来到一间庙。

果不其然——

王以木叫我把原本的护符丢掉，又去帮我求了一个。

我躺回床上，却彻夜难眠，直到快天亮才睡着。

我觉到我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王以年。

王以年：「路上还好吗？」

现在的他，表情很严肃，看不来一丝害怕。

他不尷尬，我自己都觉得尷尬。

典型的尬聊现场。

我仔细地打量祂，不知为何，我总觉得祂好像在笑！

晚上，外婆让我去跟她睡，因为她怕我跑。

我不想见鬼啊！

我哪会跑？我那是去练胆好吗？不过练一练就练到医院去了，呵呵。

那隻鬼看了，嘿嘿笑了几声后就消失了。

我差就要鼓掌了。

她凑到王以年耳边说了些什么，王以年，带我到早餐店门，几分鐘后，王以木也来了。

我听了，一阵。

我听了差笑来。

我看像自己的手，犹豫着要不要比中指。

我伸手摸去我的护符。

她还说，我被两隻鬼抢着要，现在缠上我的那隻鬼给我开了鬼，但没开好，是「不完整的鬼」，所以只能看到那两隻鬼。

我知，她要去准备材，中午又有好吃的了。

裂嘴女不是在日本吗！

觉被鬼缠上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忽然不知要去哪。

「啊你敢有安怎？（台语）」外婆问我。

我看她没穿围裙，应该是请假了。

我看到他的车冒阵阵黑烟，应该……不会爆炸吧？

王以木看着我把护符上，代我不能拿下来后，把我送回家。

王以年拉了一下我的袖，暗示我快走。

她原本笑咪咪的看着我，还伸手摸我的，哪知她一碰到我，像摸到什么脏东西一样，上缩回手。

很好！

我满脸问号，刚刚不是才吃过早餐吗？

但谁上班可以随便请假？

我对王以木。

等那张脸后退一，我才发现，祂也是鬼啊啊啊！

不过没关係，活着就好。

「吼……。」

「唉哟！小年，女朋友啦？」一个穿围裙的大姊姊走坐来。

我耸耸肩，表示不知。

我摀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