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缪的掌心燥温，顺着裙摆侧面开叉的地方摸，变换着捂了捂。岑晚这才发现自己的上生了大片疙瘩，源自某应激反应。

钱缪的手有赖于小时候在队大院时的童功，跟别人的架不同，他正经师承全军的散打冠军，岑旸被招呼这一下可算不轻，喝了酒本就反应迟钝，闷哼了一声扶住腰趴在地上没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

“……岑旸他——”

“嗯。”

“没有。”隔了两秒，她的脸闷在钱缪膛里又调了一遍

累了，现在想不理由解释，而解释也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了。钱缪来了真好，她也想他的。

和岑晚的叫嚣不同的是她整个人，黏黏腻腻抱着他，像是在撒。

“大晚上的他嘛？”

毫不夸张地说岑晚在发抖，抖到心脏都跟着哆嗦，在一瞬间她其实已经意识到了，只是不敢相信，直到悄声走到岑旸的房间外，通过虚掩着的门向里看，那个她最信任、像是好友般的弟弟正对着那双丝袜自。

“好了，宝贝儿，我知了。我知了，不想了。”

可是毕竟是血亲，岑晚也没多想，初三毕业她和同学们去玩，穿了丝袜和新买的短裙，走到一层时被家里仅剩下的岑旸叫住，提醒她小上勾丝了。

“你早儿跟我说就好了。”钱缪叹了一声，“我刚才应该不小心给他骨折。”

她犹豫着，明明没什么大事，怕自己藏着掖着钱缪再多想。可是如果真的要说来，岑晚也很茫然，没有好分享这段记忆的准备，毕竟她在遇到钱缪之前，本不善于分享任何，更何况这还不是光彩的。

岑晚向前跨了一步，伸手臂把他的腰环住，“嗯，没说。”

合上房门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问。

岑晚抬望向他，“你会觉得膈应吗？”

“穿这么好看不想让我看是不？”

“哎呦，对不住。”钱缪装模作样地歉，捞过岑晚的肩屋，不忘扭过对岑旸心提醒说，“一会儿慢儿爬回去哈。”

“谁敢欺负我啊？”

岑晚的心哽住，猛烈涌上不适，正在毫无绪接下来要怎么的时候，门板突然一松，面前的岑旸被向后拉扯，“哐”地腰背撞击到楼里的围栏上。

一看确实是，岑晚了声谢谢，回房间迅速穿了双新的换上，就着急门了，结果那天下暴雨，岑晚觉得扫兴，回家的时间比预计提前了很多，换下衣服后突然觉得少了什么，翻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她脱掉的那双破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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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又慵懒的语调，钱缪用手胡拨了拨自己额前发，一缕一缕的黑卷带着的光泽，整个人也笼着一气，昭示外面的雨势。

钱缪被她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得心，岑晚明显是不愿意说，那他就选择不问。

他下了飞机直接赶过来的，嫌弃自己上有臭味儿，又淋雨再给捂馊了，恋恋不舍吻了岑晚一阵，终于去洗澡，顺便一步三回嘱咐岑晚这衣裳别脱。

“想说说吗？”钱缪问完，又亲了她一，“他以前欺负过你？”

怪不得这姑娘一年四季都不穿袜，现在终于算是给钱缪解惑了，岑旸这东西真够讨厌的，让他媳妇儿冒生病。

钱缪耸肩，“想你呗。我就知你们家得回来吃饭，为什么不跟我说？”

“冷？”

“哦，还说是谁，原来是小舅啊。”

小时候其实岑晚和岑旸关系很好，岑旸是岑昕的孪生哥哥，对比那个讨厌又愚蠢的妹妹，这个弟弟简直就是天使般的存在。等到上初中时，岑晚才慢慢察觉到有儿不对，岑旸似乎有太黏她了，言语动作已经到了会对她造成负担的程度。

在岑昭掐旺旺那段其实提到过“老五”，有小小的伏笔。

岑晚和钱缪只说到自己站在岑旸的房门，就被他叫停，捧着脸亲吻着打断。

“膈应谁？”钱缪挽她的发，对这奇怪的问法表示一雾，“错的不是他吗？他给你造那么大一块儿心理影。”

“哦，还行。”

钱缪见过岑晚衣柜里的旗袍，还没见她穿上过，这还是一次。抚着她上丝的布料，轻轻了，依照他们积累的默契，岑晚从他怀里仰起脸，短暂而温柔地接了个吻。

她坐在床边，听着洒声怔怔发呆，不知不觉开始回。

岑晚明明走之前就随手扔在地板上了，她领地意识，清扫阿姨都是不能随便她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