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闭嘴。再说该哭了。”

岑晚“腾”地一下烧红了脸，连耳朵儿都是的，钱缪闻了个正着，差背过气，抢先反应向后躲，被她没面地抓着打。

岑晚还没明白，前骤然一黑，被钱缪用被蒙住，抱在怀里搂。

“只能闻。”

听岑晚说这些话太难过了，比之前自己亲经历的这两年多还要难过。

“我现

“你养只猫，装个摄像给我看不就行了吗！笨死了！”

钱缪还是笑，本停不下来，“生气啦？跟你闹着玩儿呢，这不喜你吗，你也放蒙我，行不？”

“这一嘴大牙嘿！”他把白皙手臂内侧显的牙印左右转着全方位展示到她前，“瞧瞧，诶，里外的。”

真可悲，他都这么好了，还要被她挑病。

钱缪睁着睛说瞎话，明明是一圈整整齐齐的小坑，看着还可呢。

“……特别不好。”她又说

“看。”钱缪冷着脸

大概率不会。

万一他问了，而自己也脑一地答应了，那他们就不会分开了。

今天的钱缪话少的不像他，岑晚平常嫌他絮絮叨叨烦，今天又觉得空落落的。

“你还可以托人搞个靠谱的号儿，从摄像喇叭里告诉我，这样咱俩就能视频了。”

到时候他们还是没法善终，甚至连当初协议离婚的结局都不如。

“你瞧你的馊主意，没有一个人过得好的。”她言之凿凿，切了一声，“知给我安摄像，怎么不会给自己安。”

不过没关系，他不说，那就听她说好了，反正她确实有很多话想说。

这清醒的自我认知让岑晚失望，所以她就更加怨恨为什么钱缪没有征求自己的意见，这不是还有一个小概率事件吗？

只有钱缪能看见人，真自私。

如果那样过生活，两个人全都放下家背景的光环，会撑到什么时候？岑晚想，估计熬不了多久，自己大概率就会憎恶让她抛下一切的钱缪。

他长叹了一声，抬看月亮，是个说缺不缺的扁圆形，少一块。

她爬来黑着脸一通打他，脸更红了，不知是不是被熏的。

？

钱缪就不应该惯着岑晚。

岑晚被闷得唔唔叫，手脚不停扑腾，隔着被都能听见钱缪诡计得逞的大笑。

“你放！”岑晚在被里踢他，被他夹在两之间

钱缪抿着呼，低着快步走，不可抑制地疼痛。

真可悲，她真不是什么好人。

岑晚知钱缪的选择是对的，只是……

“没忍住没忍住，哎呦，对不起对不起……”钱缪一边笑一边求饶，“真没嫌弃，怎么会呢？是不是，我跟你吃的一样，没事儿。”

“我看我看！”她突然兴奋起来，两手环，两踢腾着往上窜

晚饭他们吃的蒜蓉小龙虾、臭豆腐、锅，这个嗝的味可想而知。

钱缪被她举一反三的方法笑得腔直颤，“行。”

他们刚在一起的几个月都是探索期，岑晚毕竟是女孩，脸薄，还算注意自己的形象，有一次完，她的神太过放松，和钱缪面对面抱着正温存呢，突然就打了个嗝。

他越说岑晚越觉得丢人，气急败坏咬他胳膊，听见钱缪装模作样杀猪般嚎叫。

“啊？你怎么知？”钱缪歪着脑袋浮夸地问

“那你说怎么？”

真臭……打嗝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