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抿住双，嘴角衔着怨毒：“他也说过会给我一个名分，可结果呢？还不是玩过一次之后就始终弃了。”

或许……她早就应该离开这里了吧。

*

孔妙：“什么意思。”

“贱人，你竟敢打我？”绿捂着被打的脸颊，不可置信。

绿被诘住，见孔妙满脸嘲讽，中闪过一丝凶光：“我一个嫡系的官家小，打你也就打了，难打你还要挑日吗？”

绿笑得快意非常，抚了抚鬓边的玉鸦钗：“你啊，也是个可怜人，真以为王爷对你情呢？笑死人了，好歹也有自知之明吧。”

她忽然想起楼薛淮那天临走时对她说的话：你若哪天过得不好了，差人来说一声，我带你走。

绿气得像裹了一团火，不过很快忍住，意味长的：“我不与你耍嘴，反正你得意的日也不久了。”

刚迈房间，孔妙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转向。

孔妙：“我笑你五十步笑百步，你不也躲墙角偷看了吗，怎么，不敢去招惹柳青青，便只能来欺我打我了？”

傅聆抿的薄让他显得有些冷酷，窄腰动，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男人啊，耳酣情之时什么话都能说得，可穿上立就翻脸不认人，他们都是薄情寡义之辈，你在青楼待了这么多年，难这个理，还要我告诉你吗？”

“好歹是青楼魁，怎么着也比你得趣些，柳青青那柔段，随男人怎么翻来覆去的折腾。”

“……”

柳青青被男人撞得前后摇动，冰冷的桌面硌的她有些不大舒服，轻轻蹙眉，下一次又一次的贯穿，让她逐渐忽略了背上的疼痛，蛇一般的玉缠了他的劲腰。

“王爷已经为柳青青赎了，还抬她了妾夫人，再瞧瞧你，明明怀了，却连一名分一尊荣都没有，如今还失了。”绿挑眉，边三分讥笑，“再往后，等正妃嫁来，这个王府还有你的位置吗？”

傅聆暧昧地瞥了她一，起将人放躺到石桌上，解开腰间的扣，没有任何前戏，抬起她的了去。

“激将法对我无用，我不会上当的。”孔妙一气，觉嘴脱离了控制，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王爷说过，他会给我和孩一个名分，让我名正言顺留在他边。”

绿的话，一字一字都仿佛是锋利的刀片直刺她的心里去，孔妙只觉得一颗心往下坠了又坠，方才颈缠绵的两个影，此刻清清楚楚印在了脑里。

“你我本可以井不犯河，你非要过来招惹我，那我手反击，也是你合该受的。”

“王爷，用力些，再用力些，好舒服……嗯啊……啊……”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柩透了几束光线来，笼在她苍白近乎透明的面庞上，长长的睫垂下来，盖住了晶般的光彩，雪白的颈无力的靠着，脆弱的，颓丧的，茫然的，带着一无可奈何的悲凉。

“你笑什么？”

孔妙本就心情不好，如今再受了她的耳光和挑衅，实在忍无可忍，一暗火腾地跃上心间，跨步上前，毫不留情的反手掴回一掌。

声线尖细，似一锋利的针扎，又狠又快。

“啊……太了，啊……“他一开始就的很，柳青青有受不了。

孔妙满不在乎的用手背蹭了蹭脸颊，翻了她一，无声的冷笑。

“王爷这几日哪有空来见你，适才你也瞧见了，他跟柳青青那乎劲儿，没个把月是不会来找你的。”

孔妙看着那两人，一阵难以言喻的觉翻涌而上，五脏六腑难受的像是被搅在一起。

孔妙毫不示弱：“论份，我为主你为仆，作为你的主，掴你一掌，你又能如何？”

她捂着嘴，又开始呕了起来。

“……”

“偷听墙角的贱婢，终于回来了？”打她的人是绿，她眯着睛，又柔声问，“好听吗？”

柔地一笑，咬着他的耳垂，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

孔妙默然片刻，木然地扬了扬角：“不要以为几句话就能激怒我，他若真要赶我走，就让他亲自过来。”

她眯着放浪的着，柔到了极，纤细的手臂搭在男人的脖颈上，望着不远的影，眉梢角带了一抹独占光的得意。

绿狠狠“呸”了一声：“我侍奉的人是王爷，你不过一个风月场来的卑贱女人，有什么资格我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