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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乐章 死亡演歌 谁杀了知更鸟(2/2)

「我们来帮忙了。」

我将为他当牧师,

所以,再会了,知更鸟。

是我,鳶说,

「请加我们吧!」

用我的小本

少女站在没有名字的黄土前,沉默的凝视。

是我,猫鹰说,

因为我可以拉鐘。

是我,画眉说,

谁来敲丧鐘?

谁来当执事?

「可悲的人,这就是报应呀!」

都悲叹哭泣。

我将当执事。

老妇人吃力的搬动棺材,黄土覆在上

空中所有的鸟,

当丧鐘,

谁杀了知更鸟,自鹅嬤嬤童谣。

若不经过夜晚,

谁来抬棺?

浴血的牧师,慈悲的笑着,在画着十字架,向上帝祷告,祭坛的圣杯里,渗鲜红的血,宛如殉者的圣痕。

一群年轻人跑了过来,手上拿着锄

是我们,鷦鷯说,

天空飘下细雨,落在少女白晰的脸上,彷彿在为谁哭泣,泪和雨中杂,一时间再难分辨

的百合,静静躺在土丘上,发淡雅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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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红雀说,

下回小鸟审判,

家辛苦的撞着鐘,响在教堂端响起,神圣的光辉洒落在耶穌的塑像上,象徵完的落幕。

是我,乌鸦说,

谁来当主祭?

谁来唱讚诗?

「愿主与你同在。」

「请为我亮火把吧!」弯下谦卑的请求。

圣母向眾人讚许的微笑,在少女手上烙下祝福。

是我,说,

少女微微笑着,正义终将得以伸张。

「请原谅我,只能站在远。」

我将抬棺。

「丧礼终于结束了。」少女从祭坛后走,一纯洁的白。

我将为他挖坟墓,

「安息吧!丽的人儿,祝你有个好梦。」

「我喜这个工作。」饱意寓的笑着的看向后,少年再度低下了,笑容在脸上悄悄加,手上是骨成的针。

噹…噹…噹

我将唱讚诗。

「少女呀!这是我的荣幸。」

谁来当牧师?

受审者为……?

是我,鸽说,

是我,云雀说,

少女弯下轻抚着没有温度的躯微微颤抖着,透明的玻璃棺上,映照两张同样丽的面孔,淌在血,双生的羈绊。

用我的凿和铲

被陆续的丢,一个一个的填坑里,消失的秘密被埋,没有人会去探究,死者的姓名。

下闪耀。

谢主!恶人将获得审判。」

啟事:

当他埋木丛中,

我将拿火炬来。

的蔷薇在夜里绽放,秘密将在底下沉睡。

老人拿着铲,用长满厚茧的双手挖掘着坑中闪着异样的光芒,表情因兴奋而扭曲。

如果不是在暗

为那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谁来挖坟墓?

还有公和母

「好好的安息吧!」

沙哑的声音低喃,不知说话的是谁?

关係人请注意,

我将拿它片刻。

为吾哀悼。

「愿上帝怜悯你们,犯下罪恶的人们。」

「你知吗?復仇是最甜的果实。」柔柔的嗓音带着几分快意,红倾落而下,将双染的通红。

我将当主祭。

黑暗中看不清面孔的影如是说。

谁来扶棺?

我们将扶棺。

谁拿火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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