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舒犹豫了下，没准备把这事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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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的……”艾舒气得快要厥，“有脸直播？还有脸直播？这什么新型号的人间渣滓……”

各大营销号纷纷响应转发，话题很快上升到搜尾。

但她也知，艾舒并不会那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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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漾受到艾舒上的幽怨气息，将视线从窗外转移回来，轻声问：“小舒，你怎么了？”

艾舒把微博转发到温家护崽小分队，一时间群愤并起。

【刚才打电话说这事，我家小老乐得颠颠的，还要请我吃饭，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哈哈哈】

她抬手去摸艾舒的发，沉默地笑了下。

【我没什么天赋，不适合这一行，及时止损回家和我老爸一起挖坟去，也好。】

温漾拿起来看了，神凝住。

“靠！”艾舒怒起，火力全开激情回骂，正酣畅之际，微博首页又连着弹几条新消息。

，你去你喜的事情。”

她给温漾发消息，随便编了个理由：“没事，我刚才在看猫和老鼠的动画片，天哪那只黄的蠢猫气死我了……”字还没打完，听见温漾的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

现在她“迷途知返”，终于要正经行当了，温漾能想象艾舒爸爸的兴。

无论如何，封瀚这副事不关己的样还是伤人心的，明明早上还来装一副诚心悔过的样，一天都没过去就去捞钱，艾舒怕温漾难过。

从早上起来开始，温漾就没说过几句话，只是在发呆。给她吃喜的东西，她也会吃，但吃过了又要吐来，商红丽急的直跺脚，但是也没办法，中午只好输了糖。虞医生说不振是正常现象，偏重度抑郁症的患者机能会现各查不病因的失常，常见的有乏力、味觉丧失，更严重的甚至会现短期失明。

艾舒一偏，也看见了屏幕上的字，骤厉，冷哼了一声。

直播间晚上六半就开启，不到十分钟，

艾舒的爸爸是一名考古学专家，艾舒也糊里糊涂地读了考古专业，但硕士毕业后不顾家人反对加了网红大军。

不超过10秒钟，平板就开始叮叮咚咚地响起来，开一看，全是骂她的回复。

【哎呀，哪里有那么严重，其实我也没觉得我能大放光彩。我都在这条路上漂了两年多了，和我一起行的好多都有了名气，我还是白开一样的温吞吞。】

……

温漾不知再说什么，她只是觉得难过和愧疚，又为自己的无法安到自责。

艾舒愣愣地看着她笑，偏过，忽然心疼地想哭。

#封瀚直播首秀#毫无疑问地成了今日最门的话题。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漾漾，我是封瀚，先别急着删掉，求求你看完它……今晚7来看一看我的直播好吗？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求你了，要来，好吗？”

艾舒想起封瀚，恨得牙齿，忍不住又开封瀚的微博，到他评论底下骂傻。

艾舒无所谓的笑，她给温漾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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