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啊，我坐的车就堵在案发现场外面。”宋慢一边说着，一边去开车门。

白泽摇，“没有。”

“……你可真是不容易。”她由衷慨了一句。

不仅是因为白泽是领导，还因为他对白泽印象有些复杂。白泽的存在，总让他觉得不自在。

白泽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把想要下车的宋慢给拽了回来。

“想去哪儿？”白泽的声音从她响起。

陆正只能努力无视他，将注意力放在宋慢上，在她走到第八张桌前拦住了她。

宋慢盯着那一滩，抬手挠了挠脸，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宋慢恰好和他有一样的想法，她很确定自己

“就是自燃的那个人。”陆正又叹了气，对她说：“现在里已经搜集了八个一模一样的尸，完全没办法解剖。”

两人推开玻璃门，走饭店里。

案发现场距离停车的位置只有四五百米，是一家叫慧茹的小饭店，饭店外面警察围了一圈，还有很多看闹的人。

“你以前见过吗？”她问。

“你要是没事的话，过来帮我看一吧,四天已经死了八个人了,再找不到线索，我觉得组长就要把我成蜡烛了。”陆正苦哈哈。

沉一阵，又听他继续说，“不过我好像在哪儿听人说过。”

见到宋慢来，陆正严肃的脸上总算笑来，伸手正要跟她打招呼，结果就看见了她旁的白泽，他又把笑收了回去。

她回去看白泽，白泽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人群越聚越多，挡着本就不宽敞的车，已经有刑警开始驱散人群，并且客串警在疏导通了。

“你竟然会随携带证件？”宋慢惊奇，她总觉白泽不是那么甘于被特办束缚，虽然是他主动要求加的。

“我陪你去。”白泽说完，松开她，同时打开另一侧车门。

宋慢好奇地瞄了一，证件上有白泽的照片，跟陆正的那个一样，只有职位不同。

宋慢愣了一下，随即下车。

白泽笑笑，“有时候还是还是好用的。”

宋慢闻言停下脚步，看向那张桌上的黄白相间的东西，迟疑地问：“那是……”

白泽只是看了一陆正，就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了。

“你知我在哪儿？”陆正惊讶。

白泽从兜里拿夹，将里面的证件给他看，那名警察看了几让开了路，让两人去了。

“别往前走了。”

“呃……去陆正那看一。”

如果不是监控视频能够证明在自燃之前那是个活人，恐怕他们都无法确定尸是属于人类的。

宋慢两人刚走过去，就有警察上前拦住两人。

陆正此时站在最里面，他旁边靠墙角的那张桌上，有一大滩看不是什么的东西。

方秘书也没拦着，坐在车里目送两人离开。

之前里的研究员全副武装才下手剖了一个，结果内脏大脑什么的都找不到了。

饭店内不大，是最普通的装修。门是收银台，里面摆着八张桌，墙上贴着打印好的菜单。

宋慢珠转了转,看了旁的白泽,“行,我一会儿就到。”

端作呕。

“你嘛？”宋慢被拽的整个人往后倒，稳稳落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