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他队，确实是因为向往，但第二次归队的时候，齐斯心里只是想为以后和严行舟竞争，增加两分筹码。他想平衡一下两方之间条件的不对等。

“这是我考虑过后的决定。”

那觉，齐斯当时形容不来，后来才缓缓地明白，那是后怕。

怕到在那之后偶尔午夜梦回，他从噩梦中挣扎来，上全都是冷汗。

“这不是玩笑。”齐斯也和冯佩佩咨询过，他明白，秦璐当时并不是一心求死，只是这情绪折磨得让她只能不择手段的逃避，死只是别无选择的途径而已。

他对队喜早已不再单纯了。

原本扭得跟条泥鳅似的秦璐一下没了动静，齐斯顺势低下，用鼻尖拨开她发，蹭了蹭她的后颈。

“你冷静一，齐斯！”

“你嘛这样……”秦璐气过了，气到有想哭了都：“齐斯我求你了，你别放弃队好不好，你都努力这么久了，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我很冷静。”

队是以资历说话的地方，他因为那被耽误的四年已经不得不和比自己小四五岁的新兵们搭档，能熬来有多么不易，秦璐想想都忍不住为他把汗。

“别说让我伤心的话赶我走，我不会上当的。”

秦璐放下叉直接离席，却没走两步就被人从后抱住，她想挣扎，然而脚已经微微悬了空。

“如果我的抱负需要承担失去你的风险，那不要也罢了。”

这情绪是她不能控制的，哪怕现在她保证，也不能真的保证。

齐斯看着秦璐，双眸中完全找不见任何动摇。

“现在呢？”

秦璐这辈最看不得的就是别人为了她这些事，“齐斯，我真的，我保证我不会自杀，不会再让你担心了，你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好吗？”

“现在，”齐斯顿了一下，在秦璐的后颈落下一枚轻柔的啄吻，“被你比下去了。”

齐斯明知秦璐只是为了让他离开才故意这么说，心还是忍不住闷了一下。

“以前是。”齐斯向来不会在秦璐面前隐瞒什么，只要她问，只要他知。

“我怎么突然发现你这么讨厌啊！”秦璐跟齐斯相到现在还是第一次会这毫无余地的觉，“我不想见到你，你走好不好！”

可他现在竟然说不再回队去了。

他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不是没有过生死，上的伤痕每一都是血的见证，可齐斯却从来没有怕到过这个地步。

秦璐真是恨极了，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收敛一，把自己的丑态早早地全暴在了齐斯面前，到现在哪怕想再自作主张地为他好都不行了。

秦璐看着齐斯，从他的表情看不一星半开玩笑的意思。也对，他本来就是不会开玩笑的人，从以前就是这样，不她如何恶劣的戏刁难，他都会认真地听取执行。

他不能失去她，哪怕是一失去的可能都不能有。

秦璐愣了一下：“不是吗？”

“不是。”

等到了国到了秦璐边，他看着躺在床上那个苍白纤弱的人，第一次涌起自己好像差一就要永远失去她了的觉。

“你是傻吗！”秦璐看齐斯已经打定了主意，突然觉得有些生气：“你之前停滞了四年，本来就很难再往上提升了，现在你好不容易自己拼了两年的命又重新有了晋升的机会，你这样不是功亏一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