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一般混混，就算你不去贫民区他们也会找上你的。”林悠南想到这里，手上就忍不住再次收：“我真的想想都觉得害怕……”

“悠南……”秦璐的神微微放松下来，突然到有几分恍惚：“你说我是不是不要生就好了，如果我没有现在这个世界上过，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是你重新燃起了我对画画的情。”林悠南又坐回到秦璐边，拉起她的手，一双睛里满满都是认真：“你想想，如果你没有生在这个世界上，那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去碰画笔了，你说你的生有多么重要？”

他真是太温柔了。

林悠南伸手给她理了理，却怎么都理不顺，索站起绕到她后。

“别，悠南，不用麻烦了……”

秦璐不说话，又听林悠南说：“小璐，你知吗，其实我一开始已经放弃画画了，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画画，都已经习惯了那渴望，开始变得麻木了。”

秦璐从昨天开始就没回去，今早周云带来了新的衣服才把那全是血的衣服换掉，换衣服的时候她看了一镜里那个发得不知是哪个疯人院里跑来的人，却连简单梳理一下的心情都没有。

秦璐听着都觉得好像有一缕光穿透了她的乌云，从一开始只有细细的一束，到后来越来越大，直到将她完全笼罩起来。

“没事，默惜如果醒了，也会希望看见净净漂漂亮亮的小璐。”

林悠南听得一愣，随即又轻轻笑开：“怎么突然问这么可的傻问题？”

秦璐憋了会儿，没说话来，只是摇了摇：“如果我当时不再往贫民区里走就好了，明明以前都知那里晚上很不安全……”

从另一角度来说，她又被林悠南救了一命。

“你知是谁让我重新燃起想要画画的望吗？”林悠南把秦璐变得柔顺的一长发放在了她的肩，用手背顺着这匹黑缎往下，“是你，因为我喜你，所以我疯狂的想要画你，我把我余下的所有时间都拿去画你，哪怕有的时候只是草草的勾两笔就必须要去赶下一个日程，我也愿意在所有碎片化的时间里用你去把它们填充满。”

林悠南一句话让秦璐没了挣扎的念。他没带梳，就用手指代替，动作轻而柔，发丝被拉扯完全没有疼痛，反倒是温的指腹偶尔碰到发间的肤，叫人很舒服。

“到后来，我对一切好的事都失去了画的望，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因为我知，我没法拿起画笔，因为一场接着一场的会议让我没办法空来，既然画不好，我就索不画了。”

“谢谢你，悠南……”

“小璐，在默惜这件事上你没有错，默惜也只是了他觉得正确的事情而已。”林悠南说到这里轻不可闻地舒了气：“我觉得他也是希望看见你没事的，更何况他肯定也会没事的。”

秦璐觉自己的神从不见底的低谷中被拉上来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