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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去。
丁字内裤被抓在手里,暖暖的,还隐隐散发出一股体味,安千川不禁将它放到鼻旁,深深地嗅个不停。
这个大男孩,不光身体强壮,而且还很有情调,看他那么投入地嗅着自己的内裤,还不忘坏笑地望着自己,潘落雪只觉得心房被烘得暖暖的,酥酥的,她简直都快要被幸福的味道给薰晕过去了。
“小坏蛋,就那么好闻吗?咯咯!来啊!接着拍嘛。”
曾经在省城当歌唱演员期间学过孔雀舞的潘落雪,对着安千川冉冉起舞。
皓白的手臂缓缓地抬过头顶,手心相对着渐渐并拢在一起,接着纤细的手腕突然一抖,手腕上的紫色水晶珠链“叮当当”地发出一连串急脆的碰撞声。
响声越来越密,手腕的细微动作越来越难以捉摸,手指更是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变化多端地扭曲成各种形状。
突然,她停住了抖动,慢慢扬起脸,酥胸前挺,丰臀后翘,膝盖稍稍弯下,手臂向两旁缓缓分开,手指弹动着摆出了一个雀头的形状。
猛然间,她又动了,身体急速地扭动着,那绝美的姿势像极了一只狂舞着的孔雀。
渐渐,舞姿慢下来,她将一只手放在雪白的乳房上,另一只手虚掩着粉嫩的小穴,双手配合着轻扭的腰肢,慢慢揉摸着,眼睛频频瞟向手机摄像头,嘴里哼出一阵阵软绵绵的呢喃声。
“一边叫张主任的名字,一边把你的小骚穴掰开让我看!”
安千川将手机放在谢谢前的茶几上,匆急地按下自动拍摄键,然后抓着自己的肉棒快速地搓弄。
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再也无法控制住激荡的心情,他只等潘落雪说出丈夫张主任的名字后,就狠狠地插她,尽情地享受她的肉体。
潘落雪也是一样,光着身子在男人面前跳着淫贱的舞蹈,做着平时想都不敢去想的动作,她兴奋得禁不住连声呻吟。
丈夫张本才的名字对她来说不代表什么,只是意味着一种调情的手段。她颤抖着双手掰开小穴,露出里面幽深,红嫩的孔径,眼神痴痴地直视着安千川的眼睛,嘴里喃喃念着丈夫张本才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大,到后来几乎是哭着喊出来。
顿时,安千川心中的自豪与满足到达了极点。他兴奋得啉啉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硕大的龟头更是夸张地暴胀到前所未有的庞大。
闷哼一声,他抓住潘落雪的香肩,猛地将她摁倒在办公桌上,重重地抓了几把她那酥软的乳房后,就捏住她的脚踝,将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分成一个笔直的一字。
“啊……老张!你在哪啊!本才,你老婆被他全扒光了,哦……啊……你再不来,他就要搞你老婆了,啊……啊……”
潘落雪满脸潮红,眼神弥散,梦呓般地叫着丈夫张本才的名字,嘴里不迭地吐着淫声浪语。
“接着讲,我就喜欢听你说这些。”
安千川深深吁了口气,平缓一下激荡的心情,这时,他倒不想这么快插入了,臀部慢慢动着,肉棒一碰触到穴口,就快速地退回来。
“还不来干人家吗?狠心的家伙。”
潘落雪双手轻揉着自己的乳房,眼神更加迷离。
“他的鸡巴就顶在你老婆的小骚穴上,他真会玩,骚穴让他弄得一个劲地流水,你老婆真没出息,想让他干了,你再不来,你老婆的小骚穴就要吃他的大香肠了,啊……安少啊……干我,干我,别再逗人家了,人家快疯了。”
潘落雪难受地乱扭着,眼神凄怨地瞅着他。
男人也顾不上想怎生玩那一对大奶子了,把早已凶相十足的巨龙放了出来,把美妇一对长腿扛在肩上,龙头抵住穴口,却不插入,只是在两片花瓣中间划动,双手不停在裹着渔网黑丝的大腿内侧抚摸。
安千川对女人的腿有种难以言表的嗜好,他身边的女人也都是身材高挑的长腿女,潘落雪正是投其所好。
却说那妇人正等着那销魂一插,遂了这半天寝食难安的心愿,哪知和尚呆在庙门口也不进庙,只是不停敲门,搞得百爪挠心,差点要问候安千川的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