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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异样感也随着一起移走。
“不行!这是我侄儿!我怎么能对他有什么想法呢!太羞人了!”宋惜娟竭力抑制自己娇羞的念头,可还是盯着侄儿健美的裸体看着,她心里开始有些怦怦乱跳了。
“侄儿现在越来越帅了!……不!我不能乱看!即使是看看也不能!”宋惜娟用手托着头内心很矛盾,忽然一阵男子汉的汗臭味隐约飘到她的鼻子里,是从侄儿海峰身上脱下来的短裤和背心。宋惜娟不由自主的盯着侄儿海峰的短裤有一种悄悄拿过来闻一闻的冲动。
宋惜娟就这么静静的凝视着,这么静静的想着。
湿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触手可及的毛发,指掌间不断膨胀、火热的硕大,侄儿梁海峰沉重的呼吸声,点滴的暧昧气息,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这一刻,宋惜娟觉得自己痴了、醉了,两腿之间竟然涌出些痒痕,身子挪了挪,双腿又互换了姿势交叠在一起,轻轻的摩了一下,倒有些止痒,她都忍不住抱怨自己怎么可以这时候有这种感觉,全然都没有在意自己的一只手正在无意识的在抚摸在侄儿梁海峰男性的权杖之上了。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一具成熟性感的身躯站在水流之下,显得迷蒙而又妖媚,宋惜娟思绪万千,脑子根本无法思考,简单的冲洗了一下。
她换上睡裙的时候,成熟的俏脸不由得一红,这哪是睡裙啊,简直就是一件小背心而已,短得只到了腿根,自己又没内裤可穿,胯间的风光隐隐可见,从上往下隐隐还可以看见自己的体毛。
不过她想的还真是对了,这真不是睡裙,而是一件睡衣的吊带上衣。宋惜娟面红耳赤的擦着黑发上的水珠,脑子里却不由得想起了刚才梁海峰当她偷窥的时候将硬绑绑的巨蟒插入儿媳妇可晴身体时的场景。
那一进一出间,每一次儿媳妇可晴娇滴滴的喘息,肉与肉之间啪啪作响的撞击!
最后他竟然色胆包天的将自己搂进怀里,摸上自己的乳房,还一边和儿媳妇可晴做爱,一边吻了自己,自己是他的婶婶呀,这简直荒唐得无法想像。
更可恶的是自己竟然没半点反抗,鬼使神差的和他舌吻起来,还沉迷在那久违的男人气息中,尽管感觉很羞耻,但却无法抗拒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丈夫已经去世十多年了,难道是自己空虚寂寞的身体很渴望男人了吗?为什么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擦得差不多了,宋惜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侄子。虽然想想有点生气,但真要骂人旳话却觉得出不了,即使心里知道这样想是不对的,但身体却过分迷恋被抱在怀里的感觉,竟然连一点排斥的反应都没有。
她的美貌她的地位不是没有男人想勾搭她,但宋惜娟都义正辞严的拒绝了。但这次对方却是亡夫的侄子,自己看着长大而又疼爱有加的海峰。
宋惜娟幽幽的叹了口气,难道是自己守了太久的活寡,想红杏出墙了吗?
但为什么偏偏对像却是侄儿呢?要是别的人还好说,起码自己只是个下流的女人,当对象是侄儿海峰的话,真是禽兽不如了。可是先前自己趁着他昏迷的时候偷偷轻吻他,难道不是芳心早就对这个英俊健壮善解人意疼爱婶婶的侄儿喜爱已久了吗?
后来又嘱托他努力得到自己儿媳妇可晴的身心,从而达到留住可晴的目的,难道自己没有一点私心吗?没有一点醋意吗?难道还有更荒唐的渴望隐藏在心底吗?
宋惜娟越想心里越乱,不知道该怎么出门去面对梁海峰,那火热的眼光想想都觉得不安。
她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微微的把门推开一条小缝,但看到的场景却深深的触动了空虚多年的内心,只见侄儿梁海峰正趴在儿媳妇可晴娇小的身子上,抬高了儿媳妇可晴的双腿,狠狠地撞击着儿媳妇可晴娇嫩的羞处,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让儿媳妇可晴兴奋的娇吟着,甚至从这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巨蟒是如何在儿媳妇可晴的小穴里一进一出的。
宋惜娟呼吸一下又快了起来,好不容易稍微平静一点的身体又开始燥热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