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她学校的老师是怎么教她的，但她明显对此表现不正常的回避。

郝嘉却拉住他的手，将脸凑近他的掌心，毫无防备地蹭了蹭：“哥哥，你的手好。”

她抖动这瘦弱的肩，一下又一下，使劲地搓着。

她穿了一件白背心吊带和一条墨绿的运动短，上下堪堪把翘的、包住。

郝振低看着下的人，有些恍惚时间的逝，曾经那样瘦弱、倔的一个孩，仿佛忽然间就变得如此成熟，如此撒了。

从一开始的局促寡言，到后来慢慢变得活泼、变得笑，他以为她已经很好地了郝家。

没过一会儿郝嘉绷的便放松了下来，她闭着睛缓了一下，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些神。

方娴只有他一个儿，对于郝嘉又不甚关心，加上忙，也不会同郝嘉说这些。

她不会用家里洗衣机，于是自己洗。

郝振拿来纸巾帮她把额的汗珠掉，再次给她掖好被角。

他唤了她一声，她整个抖了一下，转，连忙把衣服尝到自己后，像是犯了什么错一样。

“还有……生理期，每个女孩都会经历的，正常的，你不用觉得羞耻。”

然而接下来的日还是小心翼翼。

他起夜听到声响，循着声下楼，只见她够着站在槽边，将衣服撒了洗衣粉泡在槽里，柔搓着。

“你怎么自己洗衣服？”他走过去，正好看到她下午那条，还有上面某摊被搓淡了褐，“明天让阿姨洗吧，要实在洗不掉就扔掉。”

他还记得她第一次来生理期。

那时候，她到郝家已近四年。

直到那晚，她才发现他错了。

郝振端了红糖回来就看到她白生生的大。

布料的声音回在封闭的，白瓷砖围成的空间里。

那时，她疼了也不哼一声，就那么死熬着。

“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熬儿粥。”

似乎一不小心脏了床单，都是件不可饶恕的事。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拽着他的手一一将脸拱到他手心下；发一声低低的喟叹，像黏人的猫，乖巧又可。

家里的佣人们不适合同她说这些话。

“说到底还是缺乏安全吧。”家里的医生听他提起这事儿，替郝嘉叹了气，“你爸半路把她捡回家里，也没空关心她，你妈的格你也清楚，现在都不愿意让她叫她一声妈；她只有你这个哥哥，可惜你也是个话少的，你让她怎么你们家里？”

他只好着告诉她，那是每月必有的疼痛、内脱落、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嗯。”郝嘉目光闪烁地。

止痛药要半个小时起效，但带着量的糖也有舒缓的作用。

他先把杯放在一边，重新拉起被裹好她，这才扶她坐起，拆了一颗止痛药就着红糖给她喂了下去。

她并没有真的当自己是家里一份，她始终带着寄人篱下的谨小慎微。

晚上还偷偷拿自己她被脏的和他的外去洗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