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立刻抓住他的手，撑起喊：“蒋樊！”

陶然呜咽着不回答，要甩开蒋樊的手，却没想到他真的用了力，又问：“说，说实话。”

陶然别开去，却被蒋樊住下，问：“之前我摸然然的时候，下面有没有？”

陶然哭声刚刚小下来，又不禁尖声叫了来——蒋樊亲了上去。或者不是亲，他在吃。蒋樊卷着几片勾嘴里了几，然后松开来只用尖拨动了两下，就这片息，又一从陶然里了来。蒋樊嘴，说：“果然，然然是喜的。”

蒋樊低下去瞧，那里已经长了一簇黑的发，一朵红的小藏在下面。陶然要伸手去挡，蒋樊却已经被迷住了，再多沉心思的少年人此刻也不上其他了，蒋樊先一步将手覆上去，指弯曲，由下而上拨了一下拿层层叠叠的褶。

他伸手住那颗小小的，快速地拨着，只见陶然趴在书桌上，绷直了，不住地哭喊：“啊…啊…蒋樊…慢一…蒋樊！”

陶然受不住的向后仰去，一只踩到了桌上，她侧撑着，闭上，听见自己一声一声的，竟仿佛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忽然，她觉到蒋樊的手指碰到了一，陶然只觉得如电而过，她甚至没有了声音，而整个人开始发颤。

陶然只觉到梦里那只可以抱在怀里的小狗又变成了狼，此刻獠牙叼着她的颈，上就要咬穿她。她终究是哭了来，“...了...可我不知...”

陶然想，但真的很舒服，以前这觉对她来说像是陌生的一阵风，撩动了她，却也消散的快。如今快像阵阵海浪向她涌来，一接一席卷着她，又卷着她直直下坠。蒋樊的伸来，像一只蛇要往她里钻，陶然躲也躲不开就被缠住了。

蒋樊被她这样搅得情难自制，一边她的一边剐蹭她的内，不多时，陶然在他耳边大叫一声，整个人在书桌上剧烈地抖动起来。蒋樊却不停，延续着她人生的第一次，抚摸着她的直到她平静下来在书桌上。

蒋樊说：“诚实的小孩有糖吃，我要奖励然然。”说罢，又压了陶然的，自己俯下去，拨开已经淋淋的，探指节到那幽闭的甬里。陶然哭的更大声了，被里忽然来的东西吓得一动不敢动。蒋樊这才回过神来，又退手指，说：“好，好，今天我不去。”

陶然伸一只手来，蒋樊顿了顿，牵住，拉着她的手到她面前。陶然蹭蹭蒋樊的手，哑着声音，“蒋樊，我好渴，我想吃西瓜。”

蒋樊也受到了，又碰了一下，陶然竟然不自觉的抬了抬，自己朝蒋樊凑了凑。蒋樊说:“是我不好，忘了然然这里是最舒服的。”

蒋樊想，一只鹿不应该用这样的神看着猎人。

蒋樊知自己又叹了气，说：“好，我去给你切西瓜。”

蒋樊似乎更兴奋了，下上的手用力掰开她的嘴，低亲上去，搅着去勾陶然的。陶然呜呜地哼着，好不可怜，最后被蒋然勾一线银丝挂在嘴角，有些通红的双微张，一时之间竟忘了合上。

他又觉得在床上不方便，抱起陶然放在他的书桌上，自己坐在电脑椅上调好度，掰开陶然的踩在椅把手上，让陶然潺潺的正对着自己。陶然低下看去，只觉得荒唐，蒋樊衣衫整齐，埋首在自己那里，认真的像是在书桌上写作业，而自己不着片缕，敞开坐在他书桌上，好像一个....

陶然又羞又气的叫了来。蒋樊蹭了一指的黏，边夹在手指间挲，边递到陶然前，“原来然然早就了啊，是哥哥不好，之前都没有想到然然下面也要哥哥摸。”

蒋樊没有抱她回床上，而是坐回椅上，从屉里翻一支烟燃，看了一自己已经立起的下，叹气，了一烟，在吐的云雾里欣赏着逐渐蜷缩在一起的陶然的。陶然双泪的看着他，没有害怕没有厌恶，明明经历了一场情事，神却如森林里的鹿一样安静。

边。

蒋樊举起她的，在陶然的惊叫声中拿开她的手，一用力，将她的短和内一齐脱了下来。又分开她的双，往上压，整个。

小小一个人只会痴喊自己的名字，蒋樊俯下去吻陶然，吻得只有细碎的声在房间里飘。陶然地抱着蒋樊，开始觉到怕了，她就像大海里的孤帆，随着蒋樊而颠簸，这浑的官被一个人控制的觉让陶然愈发抱蒋樊，甚至在蒋樊没有亲吻她的间隙，自己仰着脖去亲蒋樊的脸和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