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礼貌地送走那个男孩，只是丢了的香却捡不回来了。

还没等柳依闭上休息会，那小鸟就“啾啾”地飞了过来，在她上盘旋了两圈就化作纸屑随风找不到踪迹。

这时，闭的木门打开了。

柳依初来乍到，坐在医馆中大门不二门不迈，但她也听过留香阁的名号。

许是柳依想得了神，她直直盯着牌匾的样让白渊急得了一汗。大广众之下，他记得想当街下跪，又怕辱了柳大夫的名声。周围渐渐聚起了一堆人指指，她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柳依挣脱了自己的思绪，回到这闹的街上。

女人们说得过于激动，柳依重重地拍了下桌她们才安静下来。

“...家中还有些之前的药，想着先给弟弟服用了，而且我们边也没有女陪同...只是我弟弟现如今还烧着。”说到这，那少年的角已经变得通红，他见柳依还是皱着眉，双膝直直打在地上，伏下去，“求求柳大夫了，白渊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白渊愿报答柳大夫，求求柳大夫...”白渊一个接一个地磕，倒是吓到了柳依。

“今早发为何现在才来？”柳依不觉皱了皱眉。

要说在汇州，有两个地方被视为污秽之地，一个是醉香居，另一个柳依面对的这个留香阁。前者是大家所熟知的青楼，而后者不过是卖香料的地方。要说为什么留香阁会和醉香居混为一谈，自然是因为阁中不仅老板是男，所有伙计也都是男，还大多是对门醉香居来的小馆。如此香料自然不被寻常人所接受，凭着那独一无二的香味，汇州城内全数卖给了对门的醉香居。这一来一去，留香阁的香只卖醉香居，醉香居的香只买留香阁，千丝万缕早就理不清了。

“多谢柳大夫。”白渊也不客气，他袖一糊了满脸的泪就起带路。

柳依看累了书，打算去游船上迷糊一会，走之前拿纸随手了个小鸟替她看门。

“十七岁的男？怎会有男独自门看诊？”看到小鸟的描述，柳依有些迷惑。她虽然对这世间很多的规矩还不懂，但对看病一事却十分了解。师傅代过，男看诊需由女陪同；男看病不得摸...虽是疑惑，柳依还是想去见见那个求诊的人。

“留香阁。”

柳依推开前堂的门，就看到一个少年正焦急地不住徘徊，看到他立上前凄声：“柳大夫，我弟弟今早突然发了，给他喂了药也降不下去，恳请柳大夫上门看看他吧。”

柳依识得这些是因为第一日，有个自称留香阁的男孩前来送了她三个香，说是老板亲自调制的。只一闻便觉得回味悠长，有沁人心脾之效。

白渊的脚被布匹缠过，不能走快。他忍痛小跑的速度比柳依寻常走路还慢一。柳依不忍看人煎熬，放慢了自己的步走着。走过长长的一条街，到了主街的东面。

柳依看着牌匾上的大笔挥就的行书，三个字不自觉地脱而。

只是那男孩吉利话还没说完，后面的几个女人便一同上前把那香抢了过来，她们把中间的香料散开扔了里。那些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留香阁的香，留香阁的人如何的肮脏，尤其是老板张老板，叫他不要妄图沾染柳大夫，说着说着便什么都不顾忌了，一声声的娼，倌听得柳依火由心生。

“你快起来，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