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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雪风的画是垃圾(2/3)

“哈哈,这有什么的啊?”雪风的手没动,但是在笑,“一个普通大叔而已,又没把我怎么样。”

从他们分开的那天开始,每次雪风哭的时候他也会哭。有的时候雪风没哭,他却也在哭。他想起过年的时候,雨桐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告诉他,其

她画墨秋的全都是那梦幻的风格,使人一看就遐想不断。她今天带去的这两幅是另一风格,散发清醒的、残酷的、甚至有骨悚然的氛围。

青青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走,雪风,他就是个大傻。”

他们几个人分开之后,雪风直接拿着画跟墨秋回了酒店,没有回画室。她把画往台上一放,就又去腻腻歪歪地找墨秋说话了。

在墨秋面前可以大哭是因为他听得到,他可以通过她的哭声明白她没死心、她永远都不会放弃。但是现在她的泪好像只是一很遥远的无可奈何的东西,不能对她自己起到任何作用。

雪风吃饱了,正在喝,“没事啊,这有什么的?”

“好的,再见。”雪风几乎是有轻快地就把画重新包了起来,单手握在手里,好像也不是很珍惜那些画。

墨秋去结账的时候,金金又问她:“雪风,你真的没事吧?”

“雪风,”墨秋忍不住跪下去抓着她的手,“森森,过来,到我这来。”

他想起她中时的速写本上也是有两风格的。一梦幻、郁、迷,另一简单、冰冷、清醒。

他还想说什么,却看见雪风在泪。

“对不起啊雪风,都是我们让你去的。”青青突然摸了一下她的手。

她面无表情,就像她此刻只是在发呆而已。她好像本就没有在看那两张画,而是在看别的东西,只不过它们正好在她视线前方存在而已。她的泪一声音都没有,如果不是墨秋这么近距离地盯着她看,或许谁也发现不了。

她连哭起来都有两方式。在墨秋面前是纯粹的悲伤和委屈,可以什么也不在乎地大哭声。在面对自己的东西以及别人有她却没有的生活时,则是现在这样,静悄悄的不会被发现的哭法。好像她从来就没有期待过有一天自己的泪会被发现似的。

吃饭的时候雪风还是吃了很多,她最近胃还可以,只要不吃太刺激的东西就可以多吃一。吃完之后,她还对着墨秋兴奋地说:“老婆,快拿我的卡去结账!”

“请你去。”

“森森,这两张也好看。”

他这句话好像突然唤回了雪风的魂,她愣了一下才慢慢转过来,好像刚才本就没发现他也在。

她走来的时候神很平静,戾气和嚣张都不见了,还是那个看起来冷冰冰却在熟人面前不怎么凶的雪风。

雪风笑了,好像完全没有被影响到,她去开心地拉住站在另一边的墨秋的手,说她饿了。而墨秋也像从来没有过这回事一样,笑着问她想吃什么。

可是等到晚上墨秋洗完澡从浴室来的时候,却发现雪风正坐在台的小沙发上,面对着那两幅画,不知在想什么。

雪风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就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了。

她又变成了在他面前才有的那哭法,像是她离开他的那天心碎无助的大哭,也像他们重新见面之后她告诉他自己过得很辛苦时委屈的大哭。总之她的泪现在有了去,不再是没人要的东西了。

青青和金金觉得他们两个人都有奇怪。

一下,肢语言很明显:你这些话对我没用。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也在仔细地看那两张画。这两幅画的确在技术上并没有什么亮,反而有些杂。她画墨秋的那些画是另一风格。

他看了很久。他并不觉得雪风画的有哪里恶心,也没有那个人说的那么“垃圾”。这两幅画还是很有雪风的风格。诚实、直白、不留情面。她并不只是在贬低那个看画的人,她也是在说实话,在表达她自己的想法。那张画的确是一张非常轻蔑、邪恶的笑脸,对它对面的人产生了一恐怖的鄙夷。另一张也如她所说,是一毫不化的真实。女人的的确是鲜红的官,而不是观赏品。和心脏一样都是非常重要的分,而不只是能和“”与“情”挂钩。它红的内结构与血为什么不能被客观直白地画来给人看?难那么多不得天天看女人的人不觉得它很吗?

金金也过来帮她拿起了画,音量不小地说:“就是,一个油腻中年人懂什么?年轻人的艺术他这辈也别想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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