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什么都没有。

度礼貌但是冷淡，只是说先让雪风考完考再说。

她觉得最近一段时间墨秋看起来非常累。他好像被什么压着，经常不过气来。她和他说话的时候，他虽然都会回应，却非常没有神。她问他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他稍微了个，从冰箱里拿之前给她买的冰激凌，让她吃掉。

但是她又想到她很快就可以考完试了，然后一切就可以开始好起来。她想在暑假里尝试找一份兼职。家教？她好像对人非常缺乏耐心，也不够有亲和力。服务员？她很可能会因为打破太多盘而被赶来。发传单？她倒是可以试试。至于其他的更好的机会，似乎很少会给一个刚刚中毕业的人。

她有的时候还是会给他打电话，但是好像没有那么多话说了。她一直待在学校里，和墨秋见面的频率变成了两个周一次。说是见面，也只是她跑到墨秋的家里坐一会儿，到了晚上就离开。

难怪墨秋会担心他们的未来。她是一个很大的累赘。不仅会消耗他的金钱和力，一旦被人知，他的境就会比她更危险。

抱着这样的情绪，她持每天认真复习，把教科书的内容看了一遍又一遍。家里的人全都不敢打扰她，雨桐也只是偶尔会给她送去一些吃的。最近雪风没有时间和她吵架了，雨桐给她送吃的也不会引起她的回应。但是对雨桐来说，这已经是她和雪风关系的重大步了。她每天都喜雀跃地去工作，晚上下班了就给雪风买吃的回来。

雪风突然很想哭。这样的情绪持续了没有几秒，她就又告诉自己不能害怕。墨秋都已经开始试着接受她了，她又凭什么被吓到？她必须前，必须努力给自己创造一个未来。

一定是她的错。雪风想着。她没有能力帮他任何事，还在他上增加负担。

于是她突然就意识到，她其实几乎什么都不了。她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好，除了成绩一无是。她甚至都不知鞋带的正确系法，一个打蝴蝶结的手法用在了所有地方。而且她人缘也不够好，没有朋友，也没有聊得来的老师。她不懂得怎么和人，一直以来她都选择了把别人推到离自己很远很远的地方。

有时候鼻实在被自己打得太疼了，她就很想跟墨秋说话。哪怕他一句也不回，他就在前也是好的。雪风没想过在他面前炫耀她有多努力，或者告诉他自己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来保持清醒，而不是总想着和他。她的心灵被一循序渐的幸福包围起来。她知自己在努力，这觉让她觉得她离墨秋越来越近了。

那段时间雪风的状态就是要不在看书，要不就在想墨秋。看书的时候睛很疼，想墨秋的时候又因为上不舒服而不得不打自己冷静下来。她总是打自己的鼻，这样是最有效的。这频繁的行为让她以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会毫无知觉地鼻血，让周围的人觉得她是有什么隐疾。

就这样，终于到了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