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要我老鸨？”他上一副舞指的俏模样，“你看我这样像不像，人家都说不要啦～好讨厌～”

看着看着，蒋昭突然对我，“前几日，我不是答应帮曲颐殊送信吗……”

蒋昭奇怪地看着我，“你没事儿

些特殊癖好和向不同的怪人。我把它给你了。”

我站起来，“她还没到，我去外面看看。”

“全城？”他端起茶杯喝了一，翘起二郎吊儿郎当地，“起码是全国。”

“萱霁公主接去练琴去了，晚到。”

耳边人声鼎沸，乐声嘈杂，我却在渐渐离人群远去。

严艾问，“为什么所有的有关情的戏剧话本里，都存在阻隔两人的千般万般的艰难险阻呢？”

以蒋昭声势浩大的宣传能力，以及砸了重金的广告手段，那天慕名而来的看客人山人海，将异人阁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不通。

“你帮她送信？”我立，“你答应帮她送信？”

“我不吃。”

说罢探向我后看了看，“还有一个人呢？”

所有的声音不断放大，放大，化为一丝嗡鸣，划破空气消失不见。脑海里充斥着并不存在的声音和大量突如其来的妄想，不论看向哪里一切都变得诡秘扭曲。人们的动作迟缓而伸展，他们呼，呐喊，站起来鼓掌，激动的喝彩，在我里都分解为了无数个连续的影像，间距被无限拉大，仿若漂浮的尘埃，虚空的浩瀚宇宙，大的空旷和无边的黑暗。只能看到我自己，听到自己的呼声。就连这呼声也被无限拉长扩大，最后变成了反复回响在耳边的沉沉风，阵阵呼啸。

“狮大开。”我笑，“你主就好，不用跟我汇报。”

我愣了一下，好像是那么回事。

“她很想去，我也很想去啊，”严艾可怜地看着我，讨好地，“要不我和你去？”

我把他推开，真是受不了这人。

等他忙完这一阵儿，回到我们这间，才得了空闲坐下歇歇。戏也要开始了，我给他倒了一杯茶，问他，“怎么，有想法把这儿改造成全城最大的戏院？”

“你呀你，能不能有楼主的自觉？”他用手里的票卷成一卷敲我的脑袋，“不提醒你就忘记了。”

蒋昭说，“你是不是傻？给你那两张是让你个顺人情的，你们来还要什么票啊？”

底下好戏开场，叮呤当啷开始敲锣打鼓。

“要不是送信南城回来的信史来报，我都不知南城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看样她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蒋昭站在人群之中扯着嗓吆喝，“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为什么！人家好吃那个的啦～”

一日临走时他跟我说，“前两天从外地来了一个戏班，要借我们的场地演。我准了，只要了他们三成的租金，厚吧。”

最后变成三个人一起去看。

蒋昭熟络地去打招呼，接待客人。

他不吭声了，瘪着嘴，一跺脚，叉腰嗔，“行，等我把这儿的生意起来之后，在门摆个煎饼摊专门卖韭菜馅的。”

“一对殉情的恋人的情悲剧。”

蒋昭摇着扇叹，“唉，命运呐。”

蒋昭说，“孔雀东南飞。”

“讲了什么？”

“齐兄！”蒋昭听到声音掀开帘，“新店开业，仁兄大驾光临帮我捧场。先送一壶我们这儿最贵的西湖龙井！”

“你想什么都可以，开成火锅店也行。”我补充，“除了煎饼铺。”

蒋昭将我们引到二楼专为我们留的雅间，门牌匾上书四个大字，人生如戏。左右珠帘屏风挡上，围得严严实实，也不知隔是谁。但据说能包到二楼贵房的都是城里数一数二有有脸的大人。

“你还真是有颗煎饼心不死啊。”我看了他一，“你现在的样就很适合老鸨。”

以他的商业脑，成什么都不会亏损就是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蒋昭作为新老板立采取了一系列行动整顿旧业，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归还所有人的卖契，归家回乡的结算工资报销路费，愿意留下的残疾老弱想要一份工作者，签订合同继续演——这是他在西域那边见识到的，合同制才是未来的大发展趋势。

“这演的什么？”严艾问。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这下好了，也不用跟那些刁民去挤。”隐约听到走廊上有人说。

我把戏票放在严艾桌上，但他转就兴采烈地约了曲颐殊。

我说，“我只有两张票。”

“没跟你汇报，我是问你来不来。”他递给我两张戏票，“来跟我说一声。”

看见我们站在外面，拨开人群像游泳一样朝我们游过来，“你们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