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说，“主说了，他再也不想看到这意外发生。我来是告诉你，他回来了，要你去见他……”

手开始解扣，看来是豁去了。怎么这么想不开，我站起来，一把抓住她放在领的手，“你不用到这个地步，这个情节太俗了。”

“喂，我可不是为了说这些专程跑一趟的。”他说，“河东李员外家一案，虽然没有抓到凶手，至少查明了死因，我们主说李员外献的那栋楼，理应是你的。再说那一片新修的楼还少吗？多少都给张家霸占去了。还有运往西域的那批货，不得再让蒋家公手，你也知主发了多大的火，再让他碰这批货，怕那小命不保，我也是为你考虑……”

“有。往西城十几里，睽天大峡谷。宏伟壮阔，气势磅礴。旁边还有九天瀑布，名曰银河落。自飞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我原以为尹辗会对我那天没有去见他一事大发雷霆，兴师问罪，然而他却只字未提。

“听闻你暂住严府，都不过来了？”他突然问，把批阅好的文书放在手边。

“曲颐殊？她怎么了？”

“那肯定是没有。”

“已经他说的了。”我扶着额，“这是个意外，不会再有这事了。”

她的泪在眶打转，我突然觉得于心不忍，第一反应竟是逃跑。不如说我有事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嗯，就这样。

“我不知……大抵差不多吧。”

“不去，我还有事。”

他抬起，不解地看着我。

三箩走的时候，还说，“你的那个婢女，叫什么来着……”

“庄周梦蝶？”

“我不是想挑她的刺，也不是想说你什么。”她犹豫了片刻，“你们两个走在一起，非常违和，莫不是有必要，您再仔细审视审视带在边的人？那也代表了一分你自己。”

我不明所以。

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起准备走了。

椎史在跟我说些什么，我没听去，我问他，“椎史，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

我也看着他。

过几日我见他，他正在忙。

“那便好。”

“知了。”我说。

“怪罪下来可不怪我。”他还是放开我，“什么事这么着急，连我们主都不见……”

“附近的景，有没有什么……大峡谷？”

我说，好。

“可有住不习惯或亏待你的地方？”

阿筝抹了抹睛，说，“公我再给你支舞吧，今天晚上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好玩的多了。”椎史斜看我，“你要什么？”

我见他永远不外乎在两件事，批阅公文，清账目，偶尔要我陪他一起吃个饭。

“我有什么不敢？”

“我时常会想，人们是如何认识自己所存在的这个世界的，那些无聊的，市井的，容易被忽视的细节，妙的音乐和自然的声响有何不同呢？人在同一气环境中就会逐渐丧失嗅觉的刺激。可是你认真想一下，我们不是生活在书里吗？书里描写的妖怪存在的奇幻的世界，为何不是我的世界？”

“你不去见他？”他拦住我。

“你坐过来。”

静默了一会儿，我问，“这个世界有妖怪吗？”

他挑眉看我，“你敢？”

“借辆车，明天去玩。”我心情愉快地回答了他。

房间里烟雾缭绕，异国的熏香熏得我有昏昏睡。清丽的婢女在一旁抚琴，缓且慢的旋律使我更加瞌睡。我乖乖坐着，困意袭来，不一会儿犯起了迷糊，心里还想趁他不注意偷偷打个盹儿。

他用笔尾敲在我额上，“有那个时间想这些，不用有意

“仟儿？”我说。

“嗯。”我，“方便诊些。”

我想她不要扑过来，那样我不得不抱着她，可能要好一会儿。在她有扑在我怀里的倾向时，我条件反地向后退了一步。她笑了，边哭边笑，说，“怪不得你讨不到老婆。”

“不是说她啦，她还好。”她说，“那个姓曲的，总是一脸很自信的那个。”

看什么看，我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