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人大惊，追问，“公可有治疗的良方？”

“大人就是来让我帮小看诊的。”我在她对面坐下，“如若不嫌弃可否让小生为小把把脉？”

为她号完脉，看完诊。我正在一心一意写药方，又考量到上官那么虚，这味药太烈，不行，撕了重来……她就站在莲池旁，手扶石，叹气，“唉，我要是健康，就能去了。助爹爹一臂之力，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油嘴。”虽然嗔怪着，脸却不自觉更红了。嘿，真是可。不过又转而忧愁起来，“反正我也不能去，一辈呆在这里算了。”

书倒是背得特别溜，话可不敢说，毕竟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郎中先生也特意嘱咐过，所以我觉得还是慎重一些为好。“小生可否求见小一面？”

大人你的八卦属暴了……我，“上官小

院里传来琴声，和着歌声。“小阁藏，闲窗销昼，画堂无限幽。篆香烧尽，日影下帘钩。　手江梅更好，又何必、临登楼？无人到，寂寥恰似、何逊在杨州。从来，如韵胜，难堪雨藉，不耐风。更谁家横笛，动愁？莫恨香消玉减，须信、扫迹难留。难言，良窗淡月，疏影尚风。”

但她只是看着我。四目相对，些许尴尬。不久她红了脸，我先崩不住了，噗嗤笑，“刚才在外面听见小抚琴，歌声动听，就猜想一定是个人。今日得以一见，果然惊为天人。小才气过人……”

我皱眉。上官大人的声音在后响起，“唉呀，曲大人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声线动人，令人心醉。我正要问曲大人是带我来相亲的么？歌声忽然戛然而止，连连的咳嗽声起。

上官若清住宅竹林环绕，香清幽。不过极其，光不易照来。她就掩在满树绿叶枝下，自顾自地拭琴弦，有人走近来都不知。

她忽然抬起眸来，我心下一惊，以为她要喝问，“谁在那儿，怎么来的。”

“哪儿的话，是曲某不请自来，多有打扰，还望大人见谅。”

“哦……覃某在想，要不是小久居闺别院，这南城第一人的称号就要易主了。”

“咳嗽频声音清亮，多为外风或痰咳嗽；咳嗽声音清脆短促，为外风燥或燥咳嗽；晨起咳嗽，阵阵加剧，或生冷后咳嗽加重，多为痰咳嗽；午后或傍晚咳嗽，声音清轻短促，多为虚咳嗽；夜间睡卧咳嗽加重，声音促少气，多为虚寒咳嗽。小久咳，应该是内伤咳嗽。内伤咳嗽，起病缓，病程长，发病多先有脏腑失调的症状，或肺与其他脏腑病症同时存在，多为虚证或虚中夹实之证。”

“上官大人，”我抢过话，“上官小这样可是积疾多年，久病不愈？”

院儿。”

我心下一沉。有的人千方百计不皇，有的人想要却只能抱憾。曲小现在不知有没有到达寝，被皇上看见失望之余而震怒，说不定上将其打冷，受尽欺负侮辱，羞辱凌……而这一切，本都不该她承受，仅仅因为样貌丑陋就要经受这些吗？上官哀叹自己不得自由犹如被囚禁，皇又何尝不是个大囚笼呢？关住人还是一生一世，永远不能来。上官因为有疾抱怨不已，又有谁听见曲小的啜泣声了呢？又有谁问过她的意愿，听见她的心声了呢？不过因为她长相丑陋就觉得她的想法不重要，不重视她的人格，说到底，不过是政治谋的牺牲品……够了，我嘛要想到曲小，嘛要可怜她？明明上官若清更弱柳扶风惹人怜惜。

上官大人又转向我，“这位是……”

我把药方开给上官大人。曲大人对曲小还真是只字未提。回去的路上曲大人问我，“你们在房里都说了些什么，嗯？”

“正是，不知公可有什么见？”

我也不便走近，就在离她五步远左右停下。端详她容貌，也是极好看的。上官小一直颇为神秘，不曾府，人们也不知她长啥样。只是以讹传讹胡编造。今日得以一睹庐山真面目，说明我还是幸运的，别人都没这个机会。

“这位公是我府上客人，就是最近南城有名的翡玉公……”

“你笑什么？”她不满地嘟起嘴，甚是可。一定是跟我母亲一样这类赞听多了，都无动于衷了。

我摇摇把曲颐殊从脑海中赶去，向上官告辞。她小心翼翼问我以后是否还来，我笑着，这病一次两次并不能治。她就笑了，笑得让人心神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