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好像懵了：“……嗯，非常善解人意。”

也不知姚星河信了没有。

这人长得不太好看，但看着很健壮很结实，只是受了严重的伤，所以坐着椅。脚上缠着绷带，胳膊上吊着护，脖里着颈托。

宋杞眉心一，瞬间想起他来了。

*

宋杞被这话刺激得手指一僵，印章差脱手：“怎么会？你已经非常好了，你还知给我打电话，还知给我解释，”越说越急，但态度越发诚恳，像是很怕他不相信，所以加重了语气，“有很多人对我很好，但从来没有一个，像哥哥这样，方方面面都对我很好。”

但没想到三年过去，这位变化还大，已经长得跟大一的证件照不太像了。好在是她记住了某些特征——比如他下牙中间两颗一颗向内凹，一颗往外凸，所以刚才这人一开，她就认来了。

她脑一，也不知怎么了，突然问一句话：“那你觉得我乖吗？”

但温柔的笑声还是从手机传来，“那过来吧，哥哥在景大附属医院，门诊楼四楼425病房，”好像在担忧什么，后面那句还带着哄的，“别怕，我那天晚上不小心磕了一下，不是大问题，只是脸上有瘀血，明天就能院了。”

结果还没到护士站，就在长长的走廊上，遇到一个熟的男人。

打车到医院的时候虽然才刚过下午5，但在临近12月的月份里，天已经完全黑了。

那的人就又不说话了。

她一儿都没慌，甚至有抓到犯罪嫌疑人的开心，学着宋长亭“审问”她的时候的样，笃定又看戏一样地笑问：“你就是严诺啊

宋杞：“……什么时候的事？”

虽然这样想很不对，但宋杞一就想到了喜剧电影里一直折腾一直倒霉的反派角，瞧着有说不的稽。

“所以，我能去陪着你理数据吗？”她语气正经地不像话，“我保证，我不会打扰你，我就在一边看着你就行。我可以数作业，我数作业的时候可安静了。你刚才也承认我很乖。”

她那天晚上费尽心思闯校园贴吧的后台，找到了那个人混的信息，为了打架的时候别认错人，她盯着系统里一寸证件照上，那张尖嘴猴腮还呲牙笑的脸看了十分钟。

彼此观察了几秒，这男的先开了，角往上扯，语气有差，还带着戏谑：“哎呦喂，这好像是——姚星河家的小朋友？”

友。”

那人见宋杞在打量他，也让后推椅的护工停住。

因为已经被姚星河骗了一次，所以这回宋杞长了个心儿，到三楼的时候走向护士站，打算提前跟护士打听打听姚星河的伤是不是只有脸上这一，是不是他在电话里说的这么轻巧。

宋杞的心逐渐沉下去：这么犹豫，是不是就代表着，不太希望我过去。

“小朋友总是对哥哥这么——”电话里的他琢磨了好久，才轻笑着说一个词，“捧场。”

她也说不更好听的话来，但能讲来的，都是真的。

是比给她打钱的宋长亭和陶然对她更关心的，是比给她好吃的饭菜的外婆对她更了解的，是愿意接纳并回应她的喜、是愿意包容并保护她的的人。

差看吐。

姚星河：“咳咳……前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