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也会被别人听到吧？”

她把耳朵竖起来也不够，还踮了脚想离沈意的耳朵更近一些，只是车厢虽静，但奈何沈意手机质量太好，她什么都没听到，连对方是男是女她都没搞清楚。

裴依依愁眉苦脸，“我应该还没叫过。”

让沈意接了电话就走的。

裴依依不，可她挤不过人群，只能看到沈意匆匆穿过，随着车门开合，背影便卷浪中不见了。

裴依依抓住扶手，随着车厢摇晃，她脑海里浮现一个白的，还有一声“沈意哥哥”，裴依依咬，耳朵里糟糟地响。

邹衍回来得晚，这会儿才刚吃过饭。

裴依依没吭声，邹衍只好继续安：“也可能等你和他睡过后，你会发现一都不喜他了。”

会是谁？

饭后，周秋雨简单收拾了衣服要门，外婆老病犯了，她今晚过去照顾，留裴依依和裴聪两兄妹在家。

邹衍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喜一个人就是离不开她，只想和她那个。”

怎么还在说这个啊。

邹衍拉了她躺在床上，小声回答：“我们周日会去开房，你知现在开房要份证登记吧？我们都是找那很小的旅社，那不用登记，虽然环境差，但我们完就走，不会过夜的，不过那旅社隔音差，隔房间女的叫床男的气，什么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到周日晚上，不仅周秋雨回来了，差多日的裴富年也回来了。

裴聪看不下去，提醒了几遍，裴依依才装模作样写了几题。

“哪样？”邹衍迷迷糊糊。

“啊？”

裴聪太了解她，睁一只闭一只，放她去找邹衍。

周秋雨去外婆家，裴依依过了两天好日，她和裴聪每天叫外卖，炸可乐麻辣，想吃什么吃什么，卷不用写，沈意也不记得了，昏天暗地看。

可能是失落，甚至是伤悲，裴依依活力瞬间没有了，她脑有些，记起屏幕上名字尾端那个柔，揣测给沈意打电话的肯定是女生，不然哪个男孩会叫柔呢，温柔的柔。

一首歌还没听完，沈意的手机响了，裴依依抬时只来得及看到来电显示里有个柔字。

裴依依不懂，“那真心喜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呢？”

裴依依无力反驳，握的拳又慢慢松开。

“那个……”裴依依想了会儿，问她，“邹衍，你和你男朋友经常那个吗？”

“唔……可能他技术不好，不能让你舒服，也有可能他是秒男，你还没来觉他就结束了。”

去哪……

裴依依又不作声。

裴依依觉得，如果是跟着沈意，她哪里都愿意去。

裴依依跟邹父邹母打过招呼，和邹衍手拉手了房间。

写了这么多天，裴依依早就坐不住了。

裴依依和沈意的事情很简单，几句话就能描述，邹衍听完很生气，分析说：“他肯定是个海王，绝对不是真心喜你。”

比起偶尔严厉的母亲，父亲更是疼女儿，捧着裴依依的脑袋看许久，将满满一袋的巧克力给她，又仔细问：“考试怎么样？”

她忽然记起沈意清俊的脸，他在情涨时，确实会像变了个人一样，乖张且邪恶，所以沈意真的杀过人吗？如果是真的，她还要不要喜他呢？

邹衍打哈欠：“那又怎样，他杀过人，就不是好人。”

好看的，和看到电视里最甜的瞬间时，还要的愉悦满足。

很快的，通话结束了，沈意推开裴依依的手，“我有事要去理，你先自己回家。”

原本刚才还觉汗浃背，这一刻裴依依却好像是被寒气笼罩，她用手肘给自己挤一条路，等趴在车窗上看时，车早就开了那条街。

“不会的，我叫得很小声。”邹衍的挨过来，“依依，你叫得大声吗？”

刚坐下，裴依依就抱住邹衍，声音染了几分哀愁：“邹衍，沈意轨了。”

裴聪是放心的，裴依依就不太老实，周秋雨反复叮嘱她跟着裴聪写卷，才拎着包离开。

“为什么呢？”

“不是海王，也不是秒男。”裴依依起拳。

缓了许久都没人再开，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裴依依才发现邹衍睡着了，她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把她摇醒：“邹衍，沈意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

邹衍安她：“你如果实在喜沈意，那得不到他的心，就得到他的，像他那又坏又帅的男生，肯定很多女孩喜，你不要跟一群女孩去抢，睡他一次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