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最是无聊，那监考老师哈欠打十几个，早就闲得发慌，他踱步下来，从前往后巡视。

小妹手拉手，互相安，相互打气。

“总分零分。”

一张英语试卷写下来，除了最后的作文有些磕磕绊绊，其他都完成得奇快，几乎没有让裴依依觉很吃力的地方。

可毕竟不是每个监考老师都会去接电话，连着几场考试，裴依依都没能找到机会给沈意递答案，更没法把自己的答案卡换给他。

“我这次超常发挥了。”裴依依去看沈意，语气惋惜，“你应该早改我给你的答案。”

裴依依颓然。

她刚才随便看一，发现沈意错了很多，幸好她将所有答案全给他写下来了，要不然他这次又得零分。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母后，万分舒心地放下了笔。

一棵树没画好，监考老师提醒大家：“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没有写完的同学抓时间，写完的同学仔细检查试卷，看看姓名和学号有没有遗漏。”

这个时候裴依依哪里有功夫理他，埋奋笔疾书。

但往往越是着急，时间便过得越是快，才改了两个大题，铃声便响了。

填空题裴依依写得有些困难，到选择题时速度就快多了。

试卷写完，裴依依抹了鼻尖的汗，开始在草稿纸上画。

没写两题，凳轻晃，是后面的沈意在踢。

余下的时间不多，裴依依争分夺秒，幸好她是先把试卷写完后再填的答题卡，现在对照试卷上的答案改就可以了，不用重新看题。

裴依依要说话，邹衍来了，在门喊她：“依依！”

话音刚落他电话便响了，监考老师稍显迟疑，两秒后：“不准东张西望，不然我提前收卷。”

裴依依无语，直接把答题卡上的姓名涂掉改成沈意，然后将自己的答题卡递到后桌，压低声音说：“服了你，赶把学号填上。”她走沈意的答题卡。

但到底有多差呢？如果比她还差就算了，可要是比她稍微好一，那这次月考还是有盼。

沈意始料未及，但好在反应得快，在老师转过时立刻将草稿纸攥住。

跟着裴聪写了几天作业，她成绩果然步了。

裴依依不放，跟时间赛跑，监考老师从前到后，一组一组，到裴依依这里时见她还在写，毫不留情将答题卡走了。

自己写完，裴依依也没忘记沈意，她用胳膊挡住草稿纸，飞快写下每题的答案，然后攥在手心窝成一团。

“哪一科零分？”

沈意猝不及防，想要阻止，监考老师刚好挂了电话走来。

裴依依装模样翻卷检查，松了气。

第一场考英语。

好吧，好在前面都改了，只有作文来不及。

“零分。”

裴依依不懂他笑什么，但听着这话觉沈意自尊心还，于是又问：“你学考试考了多少分呀？”

裴依依安她：“我英语还可以，但后面几科就悬了，你理科好，到时候仔细多拿些分，如果总分上去，阿姨应该不会太生气。”

“依依，你考得怎么样？我英语好糟糕，听力空了好多，作文也来不及写，成绩发下来我妈肯定要骂死我了。”

裴依依等待时机，等老师刚走过沈意的位置，便迅速将草稿纸扔过去。

唉，好倔犟。

“好了，大家放下笔离开教室就行，老师来收卷。”

爸爸昨天特意打了电话回来，她要是再倒数，以后什么零钱都别想。

又将试卷和答题卡检查一遍，裴依依更是有成竹，觉英语也并不是很难。

她声音带了哭腔，裴依依就顾不上沈意了，连忙跑去。

文综结束后，裴依依对此很抱歉，沈意却像是松了气，“没关系，作弊有风险，我还是凭自己实力考吧。”

没说两句，监考老师夹着试卷来，裴依依连忙坐回去。

“应该还行。”沈意只带了一只笔，说话间瞅了裴依依的桌面，绿绿的笔袋，五六支样式不一的笔和卡通修正，他没忍住，轻笑声。

原以为接下来会悬，但也不知真是裴聪带得好，还是因为从英语考试得来了自信，裴依依写得都特别畅。

裴依依震惊又满意。

他走去接电话，裴依依趁机扭去看沈意，发现他竟然一题都没改。

听力就更简单了，选相似接近的。

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没有规律的就凭女生第六，一般选C对得几率大一些。

果然老天爷都是公平的，长得好就注定学习差，长得好又学习好的都在里呢。

沈意笑不笑：“我真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