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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开裂处(Venuscleft),探头出来,磨擦到内裤,又酸又痒,抓也不对,磨也不对,好想低头下去咬她一口,但可惜我没有办法做得到这个姿势。没办法,只有把胸罩和内裤脱去,裸身睡在床上,倒了一些甘油在阴阜上(Pubic Area),用手指上下抚摸杀痒,结果愈摸愈痒,愈痒愈摸,不可开交,用中指插入了阴道,顶到了处女膜,我是有证照的外科医师,自己身体的构造,再清楚不过了,只要一咬牙,闭上眼,手指一下,插入了自己下身,就可畅所欲为,自己替自己破处。正想用力,忽然灵光一闪,好像有一个手执红线的老人,在耳边大叫一声:不可以! 如春雷轰顶,紧要关头,紧急刹车,退出了手指,骂了一声: 笨!双腿合并伸直,咬牙迸气,好久好久才恢复正常呼吸。一夜半睡半醒,老觉得小冤家在我身傍,搂着我睡,直到天明。第二天早上,早上五点,我过于兴奋就睡不着了,爬起了床,匆匆弄了一些早餐果腹,想打一个电话,跟他七搭八搭,说上一些话,看能不能找个理由,能再去看看他,却遍找我的手机无着,仔细一想,应该是忘在他床上。到街角,有一家超商,门口有一支公用电话,拨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手机,电话铃才响了二声,就听到小涂磁性的卢声音: 这是吉医师的电话,她把手机它忘在我这里,请问你是那位?, 小涂,我就是吉美羽,等一下,我会过来拿回手机, 呵!吉医师姐姐,昨天看到你的手机,忘在我床上,我也没有办法通知你,怕耽误了你的正事,只有等你发觉了,打电话来,请过来拿回去吧,我在家等你, 本来正在发愁,怎样找一口籍口,可以再去他家,现在一切问题迎刃而解,我穿了一身自认为娇俏一些的衣服,去洗头,做了一个发型,快一些,赶去他家。中午前,到了他家,门居然没锁,推门进去,反手就锁上了门,他正一人在房中,坐在床上,好像在打电脑游戏,我的手机则放在萤幕旁边。婆婆大概上工去了,小家伙一人在家,我看到他坐在那张床上,想到昨天的场景,不禁脸上一片通红,想开口跟他打一个招呼,没想到嗓音突然干了,发不出半个字,只能怯生生地说了一个: 我来了………站在他身傍,他很自然地伸手搂住了我的腰,把我拉下来坐在他身傍,原来他正在观看一些绘画商品的网站广告。在看什幺?,我信口问他。没看什幺,只是一些绘画材料的广告而已,他随口回答我。手就很自 然地,不老实伸进我上衣下摆,摸到我胸罩下方。我一愣,顺手自己就把前胸罩钩松了,抬头看着他俊俏年青的容貌,任他恣意怜爱。喔!他一手扪住了我整个左乳,轻轻一托,手指夹住我乳尖,呀!我浑身泛力,必须要依靠在他身上,才能不倒下去。他把我放倒在床上,不停地蹂躏我的双乳,又疯狂地和我舌吻,我吸取了他大量的唾液,他也吸取了我无数的口水,我披头散发,把适才做的发型都不顾了。我们互抱,在床上翻来滚去,一会儿他压在我身上,一会儿我压在他身上,我用二只脚圈住了他腰部,他的大屌硬绷绷地顶住了我的内裤,我隔着他裤子抓住大屌不放。感觉到有一阵口干舌焦,心中升起一些无名的渴望和焦虑,欲火炽盛,感到自己浑身发热,脸上一定潮红滚烫,沁沁出汗,我用滚热汗透的粉脸,在他刚有一些软软胡渣的脸上不断磨蹭,我的前庭大腺在阴道中外冒,我一直在将他的短裤往下拉。他将我压在床上,再一次低头轻声问我:你真的很想吗?。我满脸发热,口干舌焦,全身酥酥软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轻轻地说了一个:是!,给他一些鼓励,将臀部向上一顶,催促他快一些走下一步。他将我抱得紧紧的,亲了一口,站了起来站到床边,全身脱得光光的,我看他十九岁年青的身材,一身精壮肌肉,令我称羡,胯下一支男孩雄风,矗立在一簇黑毛之中,又粗又长,龇牙裂嘴,尤其那个鸭蛋大的龟头,更是怕人,虽然我是外科医师,但没有读过这方面的资料,不知我下面小小一个洞洞,能否容纳进去。他抓下了我的内裤,分开了我双腿,顶住了阴道入口,还是又向我确定一下,微点了一下头,我心头怦怦乱跳,紧张得口中一些唾液都没有,稍一颔首,咬了牙,闭上眼,凖备承受,女人一生一次的椎心刺骨之痛。我感到他顶开了大小阴唇,探到洞口,我浑身紧绷,抓住他双臂,微微有些颤抖,紧张的不得了,紧闭双眼,要承受这了个雷霆之一击。啊!…………要死的囝仔,你们在做什幺!,霹雳一声,春雷乍响,婆婆突然出现在床傍。他冻结了动作,临时做了一个大撤退,很快他的大屌软了下来,一切又归零了。我躺在床上,事出意外 ,僵持在适才的姿势,无法动弹,不知所措,瞪着大眼,愕然无辜地看着婆婆,不知要对她抗议还是说什幺。(二) 婆婆阿枫你这个死囝仔,什幺女人都乱搞,吉医师这幺好心的人,帮你急救,将你从地藏王菩萨那里拉回来,还输血来救你,阿弥陀佛真是一个女菩萨,阿枫这个坏囝仔,没心没肝的还想睡她,真是夭寿喔。今天亏我回来得早,但不知道这!你这个坏囝仔有没有闯下大祸。阿弥陀佛,天公宽恕!阿弥陀佛,天公宽恕!(三) 阿枫吉姐姐好像真的喜欢我,已经二次来我家表示喜欢我,其实她生的那幺漂亮,又是大学七年毕业当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