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接。

捫心自问，他喜胡儷，也喜澄澄，也知选了胡儷，生活肯定轻松愜意多了，可是心里想归想，心动这东西，终究不像化学实验受到控制，他对澄澄的喜，比起司圆或者微光或者任何人，更多了责无旁贷的疼惜。

「呵呵，最后的结果就是女孩噎噎，却再也不敢哭了……」胡儷不自觉陷幸福瞬间，可惜伴随甜而来的却是更复杂滞闷的觉，「回想当时，他们不是彼此最纯粹的初恋吗，为什么最后结果却是这样？」

但倒也试着釐清心思，「一直以来，爸妈总希望我们就班，照他们认可的轨跡前，可儷儷你晓得我格，不想作的事情，就算爸妈死我也没用……」

孙彻对胡儷有激也也愧疚，恳谈之后心里也有绷过后回归平静的释放，至少，结局对两人而言，已经不是曖昧不明的纠结了。

「所以当起司开玩笑说蒋澄澄是初恋，你就误以为蒋澄澄真是初恋了？」

「那傢伙明明枝大叶的，可每当遇到这时候，他都会默默背起两个书包，让我跟他回家……」胡儷又说。

「或许因为我们的成长经歷太类似，看见你就彷彿看见自己，也或许因为男孩女孩当时年纪小，从来都没意识到那情就是初恋吧……」

两个童言童语的小大人，

关于这个问题，孙彻明白答案，却没办法明白回答。

在两人谈话的过程中，太越沉越低，终于隐蔽在楼之间，

胡儷闻言，先是顿了一小下才开，「我对阿彻而言，难就像乖宝宝戳章那么无趣？」

「然后男孩就会白说：你这么哭，长大了谁敢娶你啊，然后女孩就越哭越兇了。」孙彻又接。

「哎，我可能要很认真才能适应没有孙彻的人生吧，」胡儷别过脸，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快哭的表情，「短时间之内，如果我喝醉打电话给你，绝对不要接，如果我传了些奇怪的讯息，也绝对不要回，别再给人模拟两可的温柔了……」

当时说话的语气和神情犹然在目，回忆一闪一闪，散发如夜幕星般的柔和光泽，多么幼稚可。

胡儷见到人数度言又止，还是什么都没说，脸上不自觉浮落寞，「可是彻，我还是羡慕蒋澄澄错差替了初恋位置，既羡慕又忌妒的……」

孙彻没料有此一问，表情微愣，

「不过两个人彆扭到最后，男孩还是会让步啊，他会说：好啦好啦，要是以后没人娶你，我娶你就是了！」说到最后胡儷忍不住笑了。

「我知了，如果你喝醉打给我，绝对不会接，如果传了奇怪的讯息，也绝对不会回，再也不会给模拟两可的温柔了。」

「我知，」除了这句，孙彻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