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烜拧着眉，“我……你的喜好已经很奇怪了……”

“我……我这叫探究，你懂什么。”

程澄看了一会，不屑地说：“这个调教师不太行，把人晾在一边用搞就完事了，自己就在一旁看戏。”

“很基础？”林烜惊讶地问，甚至又重复了一遍，“很基础？”

林烜的明显僵住了，他不自然地手臂，“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喜286？”

“审内容不是十分钟内嘛，男标志很好观察，但是女就……”

“啊。”程澄了，给林烜描述了起来。

气氛忽然有沉闷，程澄托着看着舞台，突兀的开：“我后悔了。”

“……怎么会这样说。”

程澄看着林烜这么乖的样心情好了一。“怎么说呢，这事情谁不想啊？难你没到？”

“看来你对我有什么误会……”程澄侧着，让自己的不用偏的这么累，“要不要我给你说明一下我的癖好？”

“下面那堆不用我讲了吧？”程澄继续说着，“都是一些很常见的啦。”

“你探究什么探究。”林烜顿了顿，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

“程澄。”林烜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肃，程澄收回了光，她转看向旁边的人，“怎么了？”

程澄的话过于直白，林烜一时被噎住了。

林烜迟疑了一下，然后了。

“是吧？我本质还是很温柔的。虽然我是个女攻，但是我也不反你上我吧？当然这得听我的。”林烜有了。

“罩，里的是球，手那个是手铐啦。然后是夹，我觉得可能还通着电？”

“是女人呢。”程澄自言自语，“居然会用女人。”

“我不是要说什么……”林烜组织着语言，“我可以接受你上我……但是我不能接受……”

“因为她的风格跟我很像。”程澄叹了气，“在别人里就是毫无看。”

“……”林烜不知要说什么，他总觉得自从和程澄上了床以后，每天都能见识到不一样的东西。

“你也不是在看戏……”

没等林烜说话程澄就继续往下说了，“我不喜，比起看人对情迷意，我更喜一切起都因我而起的。这几次下来你应该多少知我的癖好了吧？”

“诶等等。”程澄打断了他的话，“我要再次为自己正名，这一也不奇怪好吗？”

林烜应了一声，没在过多的评价。

“什么意思？”

“唔……”程澄思考了半天，也没找合适的形容，只能随便扯，“就跟有人喜榴莲有人不喜一样嘛！”

“我觉得很常见吧？轻微电不会有事的。”

“对吧？”程澄顺势抱住了他一条胳膊，“现在明白了吧？这个调教师的时间应该快到了，不想看就闭着休息一下，反正我是要看完286的表演的。”

“不要的。”程澄摇了一下，“都是很基础的东西。”

“不会不会，我真的不喜这样的。”

“这……”林烜言又止。

“哦。”林烜听懂了，“但是她这样……”

“？？？你说什么？”林烜打断了程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