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尴尬的咳了下，总觉得刚刚那幕好像是被自家老婆发现之前自己去鬼混过疯狂解释是怎么回事？

林烜伸手扯了扯项圈，脖上突然多的东西让他觉得不太舒服。

“你和她关系很好？”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看表演？”半晌，林烜突然问。

林烜了，“趁我还没有后悔。”

程澄呼了一下，拉了椅过来坐了下去，和林烜保持在了同一平线上。她抬起了林烜的下，看见了的结。

“你这么张解释什么。”林烜无奈的笑了笑。

“嗯，我和她私底下是朋友。”程澄了，“之前她的业绩都是我兜着，但是和你往之后……”

“嗯……”

“你是真的想看表演？”林烜问。

程澄叹了气，“我还喜这个调教师的，但是她的风格不太被人喜，就，过于平淡，你知吗？”

林烜觉得有，稍微缩了缩脖。“快啊。”

“你让我想想。”林烜又拿起了面。

“你该不会是为了我朋友在迫自己吧？”程澄一脸警惕看着林烜。

不知林烜想到了什么，脸突然变得有红，他了。

“还好，有不习惯。”林烜扭了扭脖。

程澄看着林烜一脸思的样，以为他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我就只是过来看表演而已，其他什么也没，就看，就看。”

看见林烜了，程澄继续说：“这件会所里的调教师的业绩靠的是会所的客人，能来这里的人都喜追求刺激，没有多少人喜286表演的风格，时间一久了286的业绩就是垫底的了。如果今晚这场表演之后286还是垫底，她大概不能在这里当调教师了。”

“啊……？啥？”

“因为，我看你很讨厌这个的样。”程澄晃了晃手中的项圈，“从你拒绝的时候我就没想过你会答应。”

“那我帮你带！”程澄又走过去了，站到了林烜面前。

程澄吞了吞，她总觉得自己像个老氓似的。打开了项圈的扣，把柔的革覆在了结上面，手环到后面调整着项圈的长度，扣上了扣。然后她抬起了那块小小的吊牌，摸索着，受着上面刻下的字。

林烜抬看了看她，然后低下了方便程澄动作。

林烜的那节脖修长，程澄的指尖有颤抖，指腹抚上了那块肤。

“你确定你真的要带？”

“？？？你不是说不喜嘛？”程澄没有想到林烜居然会有退让的意思，当然她也没有想过迫林烜。有些东西是循序渐都不来的。

她用牙齿向外扯着项圈，想要到下面的结，双手摸上了林烜的膛。

“286会上场。”程澄淡淡得解释，“286记得吧？就昨晚为我们表演那个。”

林烜说话的时候结的上下移动造成了覆在上面的项圈也微微动着，程澄盯了好一会，然后凑上去，咬住了项圈正好覆在结上的那分。

“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程澄狐疑地接过面，然后又拿起了项圈给林烜。在林烜快要碰到项圈的时候又猛得缩回手。

“……你怎么这样想我。”林烜摊手，“拿来吧。”

“啊，也不是多想，主要是想帮帮286。”程澄挠了挠。

“吗？”程澄开问，她发现她嗓都变哑了。

程澄的话没说完，但林烜大概能懂她的意思，应该就是和他往之后都没来过会所，所以那个调教师才面临被炒的风险吧？

个法。

“你让我再想想。”

“你不是想帮你朋友吗？”林烜把面递给程澄，空来那只手指了指桌上的项圈，“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