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烜伸手捂住了程澄的嘴却被她咬了一，林烜吃痛松了力，被程澄甩开。

“什么不是重？”程澄站了起来，“难你没有吗？我伺候得你不到位吗？别忘了是谁一晚上了三次，第二天一早还摇着要我帮你拿，难这不是你？”

林烜惊讶于程澄直白的话语，程澄还在继续说着，“那晚的人难不是你？难那个避里面的东西是我的？林烜，那个避还不是你我的时候用的？你现在算什么？无情完人就想走？”

“林烜，我警告你。你现在敢跟我说分手，我第二天就可以让全校知你林烜是他妈完人就丢的渣男。”

“你别说了。”宿舍的隔音不太好，程澄再这么说下去很可能会听到。

“哪里不对？”程澄的眶又蓄满了泪，她伸手把林烜的脸掰向自己，在碰到林烜的时候她能受到林烜的突然僵。但是她不了，她就是太对方的受了才会变成这样。

林烜动了动手，抱住了面前小的人，“别哭了。”

程澄笑了一声，“我起码比你好，你自己完就他妈睡过去了，事后清理都是我来的，开的第二间房的钱也是我的。”

林烜看着程澄沉默了一会，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我……我还是不太能接受……”

“我……”林烜拍着程澄的手顿了顿，没继续说下去。

“我带你去了解第四。”

“阿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就因为我和其他女生不太一样吗？”程澄开始哭起来了，“为什么你也要歧视我，为什么？为什么？”

程澄直白的话让林烜的耳有红，“这不是重……”

“你也不是一样？难你好到哪里去吗？”林烜终是忍不住，反驳起程澄。

林烜张了张嘴，程澄等着他说话。

“我没有我没有，你别哭了……”林烜拍着程澄的背。

先让他产生一定的愧疚之后在适当弱势，使其愧疚更。

“我……我之后查了一下，这行为是不对的……”

程澄在林烜怀里勾起了嘴角，看来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是接受不了你上了我还是我把你门里？你说啊！你说啊！”

程澄还在思索着要怎么跟他好好科普一下第四的东西，没想到林烜居然给了自己引这个话题的机会。

“第四……是什么……”

林烜想起往时的程澄，的确是这样的。

“好，我知了。”程澄从林烜怀中挣扎来，然后握住了林烜的手，“跟我走。”

“四情之中的其中一。”程澄解释着，“通常指男女往，女方势男方弱势，无论情或者是生理。”程澄顿了顿，观察着林烜的神，“我有很的保护和占有，我也比较势。我不像其他柔柔弱弱的女孩寻求保护，我更喜去保护别人……你懂吗？”

程澄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辜一委屈一，“第四，我是第四的人群。我只是想在一段情里势一，我想掌握主动权，我不想被动享受，难这也不行？”

“要去哪？”现在已经快到门禁时间了，现在去外面回来一定不来了。

林烜沉默了一会，“你这行为是不对的。”

“林烜，第四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存在即合理，你不能说这行为是不对的。”

程澄在心中鄙视了一下自己，都快要被自己恶心吐了居然还能演下去。

林烜抿着嘴，斟酌着措辞。

“我知。这个对于一般男接受起来有难度。”程澄苦笑了一下，“所以我打算给够时间给你去接受。你呢？你居然打算冷理掉这段情。你知不知在我没见面这一个月，外面都传我们已经分手了的传闻。”

程澄的哭声小了下去，本来也是装的她也哭不下去了。程澄从林烜怀里抬，还蓄着泪，“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吗？”

“林烜，我是真的你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程澄的声音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