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人鱼执意收手，肩膀往后缩。

她牢牢抓住，充耳不闻地将针扎了去。

尽她知那是谁，却还是忍不住起了一疙瘩，甚至不动声地将床灯调到了最亮。

人鱼发了不似人类的悲鸣，分贝极，震得她耳鼓动。

咚，咚，咚......

离开格恩公司时签下了保密协议，她若是再联系研究组的导师，就很有可能会被当协议破坏者而被理掉。那般死亡太过凄凉草率，她必须尽力不让自己走到那步。

新型酸菌的质粒嵌过程，可以说是展平顺，也可以说是毫无展。好在研发工作的人早已习惯这发展状态，卡娜并不会生多少气馁。

此时的研究孤军奋战，卡娜心想，她所存留在世的成果或许只有等百年之后才会被世人知。但那样其实也不赖，无论如何总归是有意义地在人间活过了一遭。

临近中午的时候开车去超市，她特意买了十几盒吞拿鱼罐，回来往浴室一扔，就再没里面那位，闷扎了实验室。

睡过一次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胳膊上的鲜血蹭脏了浅灰长，她低检查一，眉皱起，接着了沓卫生纸在伤上，转离开。

动静越来越近，还伴随着沉重的拖拽声。

晚间，思绪随着夜幕变而逐渐烦，不再适合行手边的费脑工作。卡娜在八半的时候走实验室，在二楼的卫生间洗漱好后钻了卧房。

卡娜本来不及任何反应，便让它们顺着洗澡打圈了地漏。洗完来，小T问她孩在哪儿，她慌得满冒汗，不知该扯什么谎才能把事情圆过去。

小T望向她，表情有一瞬间的灿烂，但是当看到她手中泛着森冷银光的针，笑容便消散了。

下一刻，浴室传来木架倒塌以及玻璃摔碎的刺耳噼啪声。她由着对方撒气，翻医药箱自顾自理伤，内心只觉得荒诞可笑。

“实在是省心，或许我该多教授你一些东西。”卡娜不吝啬夸奖，说完还弯下腰亲了亲他的。

十几分钟后，门外传来类似恐怖片中闹鬼的动静。

再次醒来只剩无语。

一整个下午，伤都在隐隐作痛，那位置偏偏还在使用率颇的右手上。她不想去找小T帮忙，对方在生气，她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

研究每当看似胜利在望的时候就会现新的艰难险阻。

“我不要这个……”他在浴缸里蜷缩成一团，满脸抵。

调制好控制中枢神经系统的针剂来到浴室，她看见小T开了浴缸的，面打着旋儿往下降——他在给自己换。

都什么七八糟的……

刺痛袭来，小T忍无可忍地甩开桎梏，龇起尖牙发狠扑过来：“我说了我不要！！！”

......

利爪在她的皓腕上划四红痕，鲜血瞬间迸涌而。卡娜彻底沉下脸，忍着剧痛抓针，然后狠狠扎了他的脖颈之中：“非得自找难看？”

“不装了？”卡娜提溜着空针直起腰，神情淡漠。

不一会儿，门把手被人转开了，光线昏暗的隙中，慢慢一张闹别扭的委屈脸。

“嗯。”卡娜看似谅解地，手却抓起他的一只胳膊，将针尖对准莹白肤上的青脉络。

捂着被扎的脖快速躲开，他一次用那般怨毒的神看着她，似是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