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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瑞克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支pei者,相反,曾经是一个支pei者的反差更能让他ti会到被拉下神坛、被玷污、被侮辱、被碾进泥里之后带来的毁灭xing的反差快gan。在这个院子里有无数的冤魂,她们曾经都是mei丽的女士们,却被他用残忍的手段永远停止了生命。她们永远存在,存在在这个院子的地下,也存在在他的心中。
每当他需要向现在屋子里的那个女人俯首称臣、在她的玩弄下吐chu令人羞耻的句子和chuan息,恩瑞克就仿佛看到了,他的yan前不是只有女人一个人。所有他曾经残忍杀害过的人们都站在女人的shen边,直勾勾的看着他。看他是如何像一条狗一样吐chushe2tou发chu呼哧呼哧的声音,看他被束缚着排xie都不能自理的样子,看他许久都无法纾解自己yu望jing1满自溢的样子,看他在自己曾实行的计划中逐渐丢掉自己,看他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地位反转。
恩瑞克知dao这应该是一场场能照进现实的噩梦的,但令人绝望的是,他自己沉溺在噩梦中无法自ba。
女人始终没有对他造成什么routi上的实质损害。但jing1神上的洗脑已经足够重塑恩瑞克了。他开始明白,他曾经的行为究竟有多么cu暴、多么不讲章法、多么不ju有艺术xing。
他以为女人会一直这样,秉承着对jing1神的高度统治将他囚禁成为一坨不会自主思考的烂rou。但他发现他错了。
女人拿了针筒进来。她用cu大的针筒碰了碰恩瑞克的yinnang,这些天下来他快要忘记了自己的下ti一直坠着几圈沉甸甸的东西。每一天他的yinnang都会饱满一些,就算是释放也不是痛痛快快的she1jing1,积攒了太久的jing1ye已经快变成了絮状沉淀,从mayan无力的淌chu来。恩瑞克gan觉不到自己的shenti在赚坏掉,但是久久未被照顾到的yinnang还是能准确gan知到被chu2碰的战栗和暗藏的愉悦。
女人和那里打了个招呼,chu乎意料的并没有下狠手。她解开每一个环扣,一时间里面的gaowan还没有归位,蜷缩在原来的小角落里。没有钢环的分隔,男人的yinnang显得干瘪了许多,似乎是纵yu过度的样子。
女人抓起这个脆弱的bu位,放在手里好像是掂了掂:“嗯……手gan不是很好。”
这是必然的。gaowanying的像石tou,偏偏外面这一层pi肤懈懈松松。她拿chu那个cu针筒,好像在chou什么yeti进去:“不知dao你害不害怕打针呢?”
an照常理来说,恩瑞克自然是不害怕的,可是这场面无论如何也不像是常理能解释的。这样的针筒连带着针tou都要比正常的针cu一些,恩瑞克gan觉自己似乎能看到中空的那个小孔。他的yinnang被握住了,随后是难以忽视的刺痛gan。这样的痛加在特殊bu位上尤其刻骨铭心。
干瘪的pi肤好像又重新饱满起来了,内里是充盈的gan觉。恩瑞克知dao那是什么,他只要稍微扭一下shen子就能gan受到水波的liu动。尽guan他躺在床上,shen下的重量却好像越来越重、要给他拉到地上去。
yinnang注水……
女人暂停了注she1的工作,用手指肚an了an外表pi。“啊,现在手gan差不多。”她的意思是,再继续注水下去,这里又要变成从前那zhong鼓胀的状态,绷的太jin、太ying,好像充气到极限的气球,再给一点点刺激就会爆开,反而没有现在的状态摸着舒服。
恩瑞克的yinnang现在像一个大水球。他一直进行着严格的shen材guan理,因为这能成为他诱骗女人的资本。但此刻shen下的yinnang却像是一个畸形的、错位的肚腩,臃zhong的堆在shen下。ying要说的话,那东西捧起来像一个水球,忽略他布满褶皱的外观,竟然还奇迹般的治愈人心。
女人把针touchouchu来,用无菌纱布贴上创口。她戳着这个水球,一边戳一边问恩瑞克:“你还能找到gaowan在哪里吗?”
恩瑞克呜呜地摇着tou。
女人爱不释手地捧着yinnang:“太好了,dandan这么沉,要更受huan迎了呢。”她拿chu带着双排尖刺的gunlun划过恩瑞克的会yin:“今天特别允许你she1一次哦。”
长久以来的囚禁让他已经习惯于拉开双tui把yinjing2递到女人手里把玩,但这次女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