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江母很快地调整了笑容，将早餐递给了肖愁：“昨天叔叔阿姨误会你了，给你赔个不是，江平是个好孩，要是姑娘单可以考虑一下。”

“他那个懦弱的家伙，我怎么会信你的鬼——”

“确实是个垃圾，不过毕竟他带着你四找人帮忙，就是为了把你救来。他知你正陷这样的憎恨中吗？”肖愁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安琪拉，边的人都如幻影般消失不见，她看向了一旁的玻璃——

“Blood　Marry.”

每经历过一个人，她的恨意就会多一分，力量就会更大一些。

安琪拉从一开始的绝望无措，到后来渐渐麻木，随着一个又一个梦境的人增多，也有人一开始尝试着救下他们，可他们全失败了，并对她举起了刀。

肖愁满意地摸了摸下，也算是尽其用。

她一步步把安琪拉到了玻璃边。

拥有无边的恨意的本不是伯恩，而是安琪拉。失去了哥哥的她被分尸，被绑住在女仆房里的她睁睁地看着自己哥哥的双被挖来安到人偶脸上，于是她创造了这么一个无边的梦境——每个梦境的人都会有无限的机会肢解她的哥哥，再肢解她。

肖愁把刀刺了自己的手腕，血如注。

见她醒来，贞也迷迷糊糊地睁。它跟在肖愁后面，肖愁洗脸它就洗脸，肖愁刷牙它就刷牙，肖愁梳发它就梳发，肖愁打开门，本想敲门的江母端着早餐，看到肖愁后的贞之后笑容僵在脸上。

“这……”

既然江母已经拉下脸了，肖愁也不好多说什么，也笑：“好，谢谢叔叔阿姨，早安。”

“死亡不能让你解脱吗？有什么才能把你从这个世界里拉来？你的哥哥已经被我修好了，他一直很想你……”

但那个世界里还有许多谜团，让她十分在意。

肖愁把在自己手腕里的小刀来，对安琪拉充满挑衅地笑：“你以为我真的不能把你怎么样？等着吧，我这就把你一新的里去，你想错了，我和他们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即使思想开明，肖母显然也不是特别能接受看见一个鬼的事实。

人偶都被困在血腥玛丽的虚拟空间，而血腥玛丽一定能懂她的意思，将安琪拉送回小人偶内并不是什么难事。她还有几天才会从游艇回去，那么这几天就让伯恩和安琪拉好好相一下，实在不行教堂里的圣母也可以负责劝导。

肖愁轻声念。玻璃赫然映她猩红的双瞳，一双手带着利爪从玻璃中猛然窜，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抓着安琪拉的双臂，生生地将安琪拉拖了玻璃之中！

琪拉站在一群仆人背后，望着肖愁。

扑哧。

当她看到那只黑猫的时候就想起了一切，这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这只是个梦，而在现实生活中，伯恩与安琪拉已经死了，被成了玩偶永远封存在了另一里。

一个富江走来，很显然另一个已经被她清理掉了。

肖愁睁开了。

“那能被女人杀死的懦弱的家伙有什么好的？”安琪拉逐渐裂开，本来白皙的肤变成了鲜红的血块，她在愤怒——

安琪拉轻轻笑了。

确认了安琪拉确实在这个世界之后，肖愁让血腥玛丽将安琪拉生生拖离了这个世界。

悲剧一次次重演，本来善良的少女磨洗了千年的恶意，变成了真正的恶。

和江父江母的关系已经缓和，江父江母安排了私人直升机接走她们，剩下的几天，他们还能在游艇上放开好好玩。

富江在肖愁发现她之后自由地无限分裂了无数次，已经无比大，可以到意识共享，杀死另一个之后可以无压回收记忆。要不是肖愁不让她事情，江父江母现在已经将她大卸八块了，说不定肖愁会发现早餐不是小羊排面包而是小富江排面包了。

有的人会在梦里她，或者在萨德侯爵还在的时候就和萨德侯爵一起她，因为这只是个梦，一个荒谬至极的梦。

血从玻璃的隙渗来，时空开始扭曲，只剩下安琪拉凄惨的尖叫。

“很遗憾，安琪拉……”血的觉似乎无比真实，“你还是太弱了。”肖愁看着自己的手落，地垂落到地上。伯恩趁机挣脱，却担忧地回看向肖愁。

也不知昨晚江平的叫床江父江母听见了多少。

她在血，可她浑然不觉。肖愁没有自倾向，换现实生活她肯定不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