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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有一位和她从学生时代就一直很要好的朋友,算起来还是妈妈的学妹呢!
我都叫她张阿姨,她在学校里比妈妈要晚了二届,今年才三十八岁而已,她虽然已
是快接近四十大关的妇人,但因嫁了个有钱的老公,生活优渥,所以还是姿容秀丽、
风采绰约;又因她平时保养得法,肌肤细nen雪白,艳丽非凡,望之犹如三十岁的少
妇,丝毫看不chu是已近狼虎之年的女人。
她的shen材该fei的fei,该瘦的瘦,娉婷窈窕,ruting腰细;尤其那个丰满feinen的tun
bu,相信所有男人看了都想要去摸它一把,由此可见,她在校时必定是个颠倒众生、
艳冠群芳的大mei人。只是她结婚了那么久,才生了二个女儿,就是生不chu个儿子来,
她戏称自己是一座——「瓦窑」,只有弄瓦之喜的份儿。所以她每次到我家来,都
跟妈妈说她好福气,有个儿子都这么大了。
前几天她又开始念了起来,因此今天她又来我家时,妈妈乾脆叫我认她当乾娘,
她听了很激动,喜极而泣地忙把我jinjin地拥入怀里,爱怜地轻抚着我的tou,dao:「
我终于……终于……有个……儿子了……」妈妈见她想儿子想得都快疯了,han着欣
wei的微笑在一旁看着她这近乎幼稚的举动。
我被张阿姨,哦!不,现在要改叫乾娘了,jinjin地抱在她xiong前,她那两个丰满
的feiru密贴着我,觉得柔ruan中尚带着几分弹xing,使我kua下的大jiba,涨ying了起来直
ding着我的ku子。
妈妈在一旁瞥见了,伸肘轻轻ding了我的腰bu一下,又瞄了我一yan,暗示着我不
可太过放肆无礼。我赶jin用夹缩piyan的方法来使大jibaruan下来,一会儿,才又恢复
原状。
又听得乾娘对着妈妈说晚上要好好地请我吃一顿,顺便带我回家认识她的两个
女儿,也就是我的乾姐张秀云和乾妹张筱云。
妈妈听了她这么说之后,心里有数地知dao这下我一定又想带乾娘上床了,说不
定连乾姐和乾妹都要玩上呢!妈妈意味shen长地望了我一yan,答应了乾娘的要求,让
她带我回家。
我和妈妈已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母子通jian关系,早已灵rou合一,我和她心里在想
什么,是不必宣之于口地多费chunshe2了,想cha干乾娘一家三个女人的yin念,妈妈gen本
不必听我说chu来,她早就了然于心了,有个这么了解我的妈妈,而又能在床上满足
我的情妇,我想世界上可没几个人有我这zhong幸运哪!
乾娘要带我回家,这可是我勾引她们母女三人到手来玩的大好良机,于是我便
高高兴兴地随着mei艳迷人的乾娘走了。
乾娘的家在一chu1高级的住宅区里,红瓦白墙,绿树如荫,好个幽静的居家环境。
进了她家,乾娘随手关上大门,让我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嫋嫋地走向厨房为我
张罗饮料,我虎视眈眈地看着她的背影,走路时扭动着腰枝,fei大丰满的玉tun,左
摇右摆地xinggan极了。当乾娘拿着饮料,再从橱房走回客厅时,jiao艳的粉脸上带着醉
人的微笑,她xiong前那一对丰满高ting的ru房,也随着她莲步轻移间,不停地在她上衣
里抖动着,使我看得是yanhua了luan,心tiao急促,脑子里yunyun沉沉,全shen的热度也一下
子升高了很多。
乾娘陪我说了一会儿话,便dao:「龙儿!你坐在这儿喝饮料,乾娘要先去脱掉
外chu服,换上家常服再来陪你聊天。」我回答她dao:「好的,乾娘!您去换吧!我
自己在这坐着就好。」乾娘起shen走到她的房里去换衣服了,我见她进房后,房门并
没有关jin,还留下一些feng隙,心想:何不先去偷看乾娘换衣服?那定是一幕活se生
香、chun光外xie、既jin张又刺激,人生难得一见的mei妙镜tou呀!
待我偷偷地潜到了乾娘的卧室门外,把yan睛凑上门feng往里面偷窥的时候,只见
乾娘已把她的上衣和裙子脱掉了,全shen上下只剩下那ru白se的nai罩和一条月白se的
小三角ku了。
乾娘此时以背对着我,我只觉她的背影肌肤雪白,玉tun丰满,xinggan迷人的胴ti,
尚未全脱光就这么有看tou了,那么若是她全都脱掉了,那岂不真的应了「yan睛吃冰
淇淋」的俗语了吗?
我窥视的yan光又瞥见乾娘正面的墙上挂着一面对着房门的落地镜,恰巧把她前
shen的mei妙风光毫不保留地反映到我的yan前,加上卧室里的灯光很明亮,使我可以从
镜子里看到乾娘那白馥馥的rouganjiao躯,两粒fei涨的大ru房,被她略嫌窄小的ru白se
nai罩包着;下腹buyin阜上的黑seyinmao,也透过月白se的三角ku,隐约可以见到一片
漆黑的yin影。
我被yan前的这一幕诱人的chun光给震慑住了,不由屏气凝神地专心注视着。我呆
呆地看着乾娘后续的动作。「哇sai!」好戏还在后tou呢!
乾娘脱衣服的动作尚未停止,她还继续地伸手到背后解开她nai罩的钩子,脱了
下来,又弯腰把她shen上最薄的一件遮蔽wu——三角ku也脱掉了。站在落地镜前的乾
娘已是shen无寸缕,赤luoluo地被我看个正着了。xiong前雪白的ru峰上,ding着两粒艳红se
的naitou,小腹下方那一大片乌黑亮丽的yinmao,虽然距离稍远而使我看得不是很清楚,
但远远望过去黑压压的一大片,也真够xinggan迷人了。
我在门外只觉得口乾she2燥、心摇神驰、热血沸腾、yu焰高炙、大jibayingting高翘,
大有破ku而chu的危险。真想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拥抱着乾娘那xinggan的胴ti,把我
的大jibacha入她的小xue里,大干特干地猛cao1她一场,才能消消我那快要爆发的满腔
yu火。但我又不敢就此鲁莽造次,万一乾娘抵死不从,岂不坏了我那同床一起cha干
她们母女三人的大计?还是再忍一忍,慢慢地等待最好的时机吧!
这时,乾娘从衣橱里拿chu了一袭家常睡衣和一条新的粉红se三角ku,姿态优mei